“那有什么大事對你來不是可有可無”
黎梵還真沒把柳羽當做是哥兒看待過,這瞧了半,他才反應過來,取笑“時候你子還覺得那東西掛在臉上挺個性的,怎么現在沒了那么高興”
“呸高興個鬼,要知道它那么麻煩,我早劃掉它了”起這個,柳羽不禁向好友吐槽起了自己艱辛的追女之路,最后才道“我們家不是多了一個叫柳木靈的孩嗎”
“知道,那是柳老太爺收養的義子。”黎梵和木靈還是認識的,當初科考之前,黎梵就幫木靈和皇城的客棧掌柜討價還價以公道的價格租隸間住所。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看到他,我心里就很踏實,像看見自己老爹一樣。”柳羽一臉糾結的著,將手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件事他憋在心里很久了,要是不找個人,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了。
“你什么”黎梵聽著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壞了,他沒有記錯的話,木靈那樣子偏,有沒有十一二歲都難,總之一看就是孩子。
莫楚辰給木靈登記身份的時候,寫的就是十三歲
“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要不你悄悄給我找個道士問問看。”
柳羽聲的著,在這個世界,大夫可不治療心理疾病,要想治療心理的,還是得找找那些神神道道的。
“我看你就是因為他是你爺爺的義子才會產生遇到他像遇到自己爹一樣的錯覺。”黎梵隨后一“或許,相處久了,你就不會有這樣的錯覺了。”
“好吧,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
不那個了。
現在對我來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成親了。
我想去筱屠戶家提親,但又擔心被趕出來。”柳羽一臉哀愁,雖然他是把紅痣給折騰沒了,但是自己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整個晉城的人都知道柳羽是個哥兒。
“這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出點力氣。
只是人言可畏,除非你就不打算在晉城里住,不然怕是活不下去的。”
黎梵好歹是晉城土生土長的原住民,哪里不知道這晉城的風氣,柳羽這樣的,怕是會被人嘲笑欺負了。
“不留在晉城就不留,我也不是只能在柳家庇護下才能活的,起來,我有一個手工肥皂的方子。”
這邊,柳羽和黎梵還在探討著關于未來的問題。
另一邊,木靈在半夜三更的悄然地出現在了莫楚辰的寢室里,他靜悄悄的站在桌子旁邊左顧右盼,有些納悶,屋子里怎么沒有人在。
“你在找我嗎”莫楚辰神奇地出現在了木靈的背后,笑瞇瞇的打招呼。
“你躲起來做什么”木靈被嚇得眼角抽了抽,忙不解的詢問。
“當然是嚇你一跳。”
莫楚辰理直氣壯的回答,越過木靈,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
昏暗的火光拉扯著他們的影子,也讓整個寢室明亮了不少。
木靈一陣無語,要不是對眼前這個老頭的來歷充滿忌憚,再加上自己的力量莫名地被壓制,他真想揍人。
“我想起柳羽是個什么東西了。”木靈沉默了一下,隨后才正入主題“起來,他的確和我有點關系,只是關系也沒有深太多。”
“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