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空有外殼的替代品罷了。
“謝謝。”夏敬云走上臺階,秦暮激活密碼門,故意問道,“能猜到密碼嗎”
夏敬云搖搖頭。
秦暮笑了下,在夏敬云的注視中,輸入他的生日。
夏敬云驚訝地看到門鎖開啟。
秦暮“待會兒把你的指紋錄入進去,你就住在這吧,不用想著找房子了。”
夏敬云很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這是他回來之前秦暮就和他說好的。
秦暮有一套空著的房子,面積很大,也可以當做畫室,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讓他回來之后住。
他們倆大學時期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如今秦暮事業有成,愿意幫助,夏敬云當然很樂意接受。
夏敬云走進客廳,秦暮在他身側抬手,將燈打開,手臂從夏敬云肩頭越過的姿勢,像極了要將對方擁在懷中。
夏敬云環視一周,回頭笑道“這里真要給我住”
“那還能有假”秦暮為夏敬云取下他肩頭的外套,輕輕拍了下夏敬云肩膀,“坐,稍微喝點暖暖身子。”
夏敬云坐在水牛皮沙發上,自然而然地看向落地窗外的后院,雨水模糊了一切光景,形成半透明的屏障,將夜色和寒冷阻隔在外。
屋內燈光昏黃溫暖,落在吧臺后秦暮的肩背,數年未見,秦暮變了很多,他更挺拔也更沉穩了,擺脫所有的年輕氣質,完全成了個可靠的男人。
秦暮知道夏敬云正在身后看他,他控制著一舉一動,好讓自己顯得優雅穩重。
秦暮抬手,從酒柜左上方選了一瓶龍舌蘭雖然這酒只能勾起他昨晚堪稱暴怒的回憶,但確實是此時此刻最能表現他心緒的。
為愛傾盡所有。
秦暮就要打開酒瓶,結果瓶塞在他手中紋絲不動,秦暮再使更大的勁,還是擰不開。
秦暮
他以為是手掌太滑了,用紙巾擦了擦,再去嘗試,結果仍打不開。
奇了怪了。
夏敬云正在看著,秦暮不能像往常那樣,用衣服包著使出吃奶的勁,只得換一瓶,反正他酒柜里有很多不同牌子的龍舌蘭。
秦暮換了瓶donjuio,狹長的金字塔形瓶身和球形瓶塞更加方便打開,他使勁擰,只收獲了和先前一樣的結果。
秦暮
秦暮眉頭皺起,換了第三瓶tequiocho。
還是打不開。
事到如今,要是秦暮還發現不了問題,他就是傻子了。
他想起今早走出臥房的門,看到溫肅檸站在酒柜前,那時候他正在接夏敬云的電話,著急忙慌地要把溫肅檸趕出去,以防他誤了自己的好事,就沒問溫肅檸到底在干什么。
該死,竟然用這么下賤的把戲。
早知如此,自己昨晚就不該留情面,應該更狠地收拾他一頓才對。
秦暮恨得牙癢癢,但也不得不承認,溫肅檸的小把戲成功了。
他只得故作無奈地回頭,對有些疑惑的夏敬云道“昨天我叫我朋友過來幫忙收拾東西,沒想到他趁我不注意,動了手腳。”
秦暮將手中的酒瓶遞給夏敬云,夏敬云嘗試著擰開,瓶蓋紋絲不動。
他將酒瓶舉到眼前,對著燈光仔細觀察,能看到瓶口處有透明的膠水凝固痕跡。
“你這朋友也真夠有意思的。”夏敬云失笑,將酒瓶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