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笙盯著屏幕上的這句話,心思瞬間門蕩漾起來,多么一句飽含著暗示性的邀請啊
自從那天做過有關溫肅檸的夢,牧云笙的思想就像坐上了一趟快車,他這個司機緊緊抓著方向盤固定身形,狂吼著“快停下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路”,卻無能為力。
最后干脆打不過就加入,享受起極速狂飆的爽快了。
當然,他完全不敢想溫肅檸透露丁點,萬一被發現,被痛罵臭流氓挨兩巴掌都是輕。
牧云笙來啊,今天該鍛煉了。
溫肅檸鍛煉暫時停一停吧,我兩條腿痛得要命,現在連路都不敢走。
前天的健身過程中,牧云笙教會了溫肅檸直腿硬拉,這個動作做的時候溫肅檸感覺還蠻輕松的,唯一難點就是要注意掌握動作要領,小心別傷著腰。
他硬拉的重量在30斤,再來上10斤應該也沒問題。
但翌日清早從床上起來,劇痛的大腿后側就教他做人,溫肅檸差點疼的連床都沒能爬下來,出門去吃的早飯,走在路上就像喪尸出行,只能用胯骨帶動著兩腿向前挪動。
等到第天醒來,也就是今天,疼痛變本加厲,別說繼續鍛煉了,溫肅檸現在連腿都伸不開。
牧云笙過上五六天就好了,那今天不鍛煉,咱拉片
溫肅檸好。
商量好了,牧云笙放下手機,接著又重新拿起來。
溫肅檸九月份就要到學校上學,他的課業負擔可能會比較重,說不定還要住校,到時候兩個人見面的機會肯定不如現在這么多。
牧云笙接受不了。
現在幾個小時不跟溫肅檸說話,他就感覺渾身癢得像是有螞蟻在爬。
但他總不能給溫肅檸說你別上學了,咱天天這樣一起鍛煉身體看看電影多美好啊。
他很開心溫肅檸得以重返校園,而且還轉去了想學的專業。
至于可能見不到面的問題,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可以跟著一塊去上學嘛。
牧云笙聯絡平南,給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平南“你想到學校里系統的學習”
牧云笙“嗯嗯。”
平南“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在z大有認識的朋友當老師,我問問他愿不愿意再多帶一個學生。”
牧云笙“啊,不用因為我影響到正常的教學。”
平南“想多了,要是能讓你過去肯定符合要求,等我消息吧,正好這段時間門我沒有要拍的戲,你系統學習學習理論剛好。”
牧云笙“好好好,謝謝師父,太感謝您了。”
平南哼了一聲“還不是看你小子有天賦還認真,對了,這些天給你布置的作業怎么樣了啊。”
牧云笙“還在做后期等做好了立刻發給您看。”
掛斷電話,牧云笙感動得要命,自己心血來潮的計劃竟然這么快就得以實施。
一想到也許不久之后自己就能和溫肅檸開啟一段校園生活,牧云笙身體里就好像有跳跳糖在蹦,等到腦子反應過來之前,他人已經站了起來。
他興奮地沖出臥室,奔下樓梯,在客廳里跑了兩圈,對著正在打掃廚房衛生的保姆阿姨大聲喊道“辛苦阿姨了”
然后牧云笙再沖上樓梯,闖進臥室,雙腳離地,撲到床上,翻滾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