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不走運哦,第一次出來干活就被我們抓住了。”
她正說著,就聽到身側另一邊男人褲兜里的手機響起。
張云露瞟了眼,道“接啊,怎么,不敢接了”
男人沉著臉僵了半天,張云露幫他把手機摸出來,念出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夏敬云我幫你接通吧。”
沒等他拒絕,張云露就按下了接通鍵,把手機湊到了他耳邊。
“喂,秦暮,你在哪兒呢”
狹小的車廂內,張云露捕捉到了聽筒中的名字。
原來他叫秦暮啊。
回頭得向牧柏巖打聽一下。
“我在車上。”秦暮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剛剛把我媽送到醫院了,醫生說問題不大,開了點藥,在家里注意觀察就行。”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很好聽,“你回家了嗎我待會兒就回去。”
“不用。”秦暮當即堅定地回絕,“你陪著阿姨吧,今晚不用回來了。”
“可是你身上還沒涂藥”
“我自己就可以。”
“哦,那好吧,我今晚就不回去在家里睡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隨時給我打電話。”
對方又關心了秦暮兩句,才終于掛斷電話。
這個時候,警車上所有人都用看垃圾的眼神望著秦暮,就連開車的警員都從后視鏡里瞅他。
許久,一位警員幽幽地道“家里有人還出來嫖啊。”
其實對于這種情況,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老婆在孕期男方按捺不住出來玩,還央求警察不要告訴對方以免生氣動了胎氣的瓢蟲比比皆是。
可對象主動打電話過來關心的少見,而且人家聽起來是母親生了病回家,才沒有陪著。
誰能想到他一轉眼就去嫖娼了呢
秦暮深吸口氣,再呼出來時,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顫抖。
怎么會,怎么會
他也不是第一次干這事兒了,怎么會如此巧合地在今天失手
難道說是有人走露了風聲
還是單純因為他太倒霉了
甭管秦暮怎么想的,他都坐上了懺悔椅。
負責審訊秦暮的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民警,張云露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可以休息去了。
她坐在值班室里,再過上兩個半小時,等到十二點就能下班了。
張云露掏出手機,給牧柏巖發消息。
“你認識個叫秦暮的人嗎”
牧柏巖認識,是生意上的伙伴,怎么了嗎
張云露那你和他關系好不好啊
牧柏巖不太熟,就是做生意認識的,z市商圈里的大家基本上都相互認識。
張云露那就好。
她松了口氣。
牧柏巖怎么突然想起來問他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啊。
張云露當然是工作原因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牧柏巖多少也能猜出來了吧。
果然,牧柏巖發來了三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