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露并未在手機里多說,萬一被看到了就是私下里和外人議論案情,總歸是不太好的。
等到和牧柏巖見面,他們可以線下稍作討論。
很快,針對秦暮的審訊結束,最開始他本來什么都不說,但經驗豐富的老民警一出馬,很快就從他嘴里套出來了不少信息。
畢竟從垃圾桶里找到的安全套內,還有他的呢,如山鐵證秦暮就算再嘴硬,也反駁不了。
最后念在他是第一次被抓到,只拘留了一夜,罰款一千。
因為拘留屬于限制人身自由,警局必須通知家屬,秦暮當然不可能把夏敬云的電話給他們,就說自己單身,事實上他也確實單身。
警察要他至少給一個人的聯系方式,秦暮就讓他們聯絡了肖逸海。
聽到秦暮嫖娼被抓,肖逸海簡直愕然,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不是,之前他們類似的事兒也干過不少,怎么秦暮突然就馬失前蹄,被抓到了呢
警察讓他早上來領人,肖逸海連忙答應,掛斷電話,內心萬分復雜。
秦暮也真是的,單身也就算了,現在不都有夏敬云了么,怎么還要出去找人。
總不可能是他火多得沒辦法在夏敬云身上全都泄光吧
肖逸海反正不太理解,就像他不理解秦暮為什么面對這么誘人的溫肅檸,還能下狠手施以暴力一樣。
但看在兩人兄弟情深的份上,第二天清早,他還是去領人了。
看到秦暮的那刻,肖逸海不禁咋舌,眼前這個胡子拉碴黑眼圈一寸寬眼神漠然面色難看的男人,竟然是秦暮啊。
肖逸海領到人,朝警察道謝,跟秦暮一起連帶著接受了警察的口頭教育,才終于帶著秦暮走出派出所的大門。
秦暮沉默不語地坐上副駕駛,他后背靠在椅背,疼得齜牙咧嘴地倒抽一口涼氣。
本來就渾身痛,結果在拘留室湊活了一晚,睡得床鐵硬,他只覺渾身骨頭仿佛都被拆開了,稍微一動就疼得厲害。
“你怎么回事啊”肖逸海詫異,“挨揍了”
“跳大神被打的。”秦暮也不做過多解釋,他聲音嘶啞,道,“送我回家吧。”
肖逸海簡直滿腦袋都是問號。
“額你要不去打理打理自己,現在這樣夏敬云看到會懷疑的吧”
“沒事,他昨晚在父母家睡得。”
肖逸海一聽,心中有了猜測“你倆吵架了”
“沒,別問了。”秦暮深吸口氣,“開你的車。”
肖逸海只能按捺住全部好奇,該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難道是秦暮和夏敬云吵架,夏敬云自己回了家,秦暮才難耐去嫖的
肖逸海很快就開車到達香榭蔭,秦暮解開安全帶,從副駕駛下來,肖逸海也跟著一起下車,反正夏敬云不在,他可以進去坐坐,喝口茶什么的。
順便再嘗試著探聽一下究竟發生了什么。
兩人剛開門進去,屁股還沒在沙發坐下呢,就聽到從二樓傳來的腳步聲。
夏敬云站在樓梯半截腰,看到前后進來的秦暮和肖逸海,露出驚詫神情。
“你昨天一夜沒回來,就是跟肖逸海出去了”
肖逸海“”
什么東西啊,關我屁事
秦暮看到夏敬云出現,明顯也驚了下“你不是說在父母家睡嗎”
“我擔心你情況,怕你又被幻覺纏住,就回來了,結果發現你竟然不在。”
夏敬云扯了下唇角,露出嘲弄的笑容,他視線在秦暮和肖逸海之間挪動,冷笑道“果然,之前還聯起手來騙我,你們倆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逸海
什么回事啊怎么又來這一出
他到底招誰惹誰了啊一上來就演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