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君,你和茶木先生說說你解密的思路吧,可以得到感謝信。”
為警視廳有力證據,幫忙破案、解密的,都將得到一封感謝信。
若是懸而未決的懸案,還有最高逾千萬日元的巨額懸賞金。
知花千佳輕觸江戶川亂步的手臂,將手機遞近了。
這封感謝信,以及放在記者報告會、晨間新聞、報刊、sns上被大肆夸獎的注目度,都應當屬于一下子就看穿了這是變換詞游戲的江戶川亂步。
“感謝信”
江戶川亂步凝視知花千佳的臉,毫不猶豫道。
“看起來是很煩人的東西,你不要,我也不要還有,你讓我說說解密的思路什么的,我不懂,我已經說過了啊,這是一個超級簡單的變位詞游戲,那就是全部。我就只知道這么多,沒有更多了。”
說著,江戶川亂步面露疑惑,他又挨過來要瞧江古田塔樓的照片,仔細找他剛剛沒看出來的部分。
“大城市在夜晚也好亮,連這么高的建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啊啊,這兩個小點是飛機吧,是小飛機吧。話說,飛機為什么會飛,因為和鳥一樣有翅膀嗎可是飛機的翅膀不像鳥,它不會動。喔喔,這兩個小飛機打著燈,還有拍下這張照片的視角,也有兩架飛機在照明,至少有四架。用飛機當照明燈,大城市真厲害”
江戶川亂步用活力十足的語調,夸獎。
知花千佳蹙眉,靜靜看了江戶川亂步幾秒,視線跟隨他落在照片上。
那是警視廳派出看守、搜捕怪盜基德的直升機。
江戶川亂步抬首,望向景色流淌的車窗外。
公交正平穩地駛離寧靜的鄉下。
密密的雨點驟然撲來,斜打在透明的車窗上,啪塔啪塔,嘩嘩而下。
視野瞬間變得模糊不清了。
“鄉下就不一樣了。我住在比剛才買東西的那里更偏僻的地方,天暗了就要準備睡覺。因為街上沒有照明,沒人喜歡在黑漆漆的路上走,很容易跌倒,聽說怪物會猝不及防地躥出來嚇人,不過我走路的時候從沒看到過就是了。說到走路,我從住的地方走到這里,走得好累,腳好酸。我討厭走路。”
江戶川亂步不由得晃動他的腳,悶悶地說。
他的鞋底、側邊、鞋面與褲角沾了許多泥土和污漬。
知花千佳注視江戶川亂步說及鄉下、走路時毫不掩飾的厭惡,沉默著整理他展現出來讓人感覺極不協調的地方。
話題走遠,與文字暗號漸漸毫無關聯。
知花千佳有意識地控制讓江戶川亂步自由發揮的時限,正要截斷他的話,向她傾訴的江戶川亂步自己拐回來了。
“留下片假名的基德,那是小孩子的意思吧”江戶川亂步確認。
知花千佳頷首,“恩。”
怪盜基德,怪盜kid,kid一般是指小孩子。
“未經允許隨隨便便在表盤上刻下「我絕不會把時鐘交出去」這種宣示主權的話,和那種在景點留下到此一游的人有什么區別。基德不想把時鐘交出去,可是基德自己才是真真正正對時鐘造成了實質性損壞的人,這樣的小孩子是要被狠狠責罵的”小孩子江戶川亂步評價。
作者有話要說偵探社設立密語亂步討厭鄉下,討厭鄉下的人和學校,討厭大部分東西,喜歡的只有能理解他的雙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