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不僅超級討厭的,還費知花知花你的錢,費我的腦筋,我超級討厭學校知花知花你不是說,父親絕對不是讓我去警察學校上學的,他給我安排了更好的未來,那一定不會是讓我去上學,因為我覺得上學就是在折磨我”
“恩。”知花千佳應了一聲。
“那就這么說好了”江戶川亂步忙不迭應下。
“但是,這是義務教育。”
工藤新一呆怔地瞧江戶川亂步完完全全遺忘了他的存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知花千佳的話題上了,根本顧不及他,徹徹底底把他丟在腦后了。
真厲害啊
工藤新一忍不住欽佩,能叫江戶川亂步停下的知花千佳。
她十分了解江戶川亂步的要害。
工藤新一更欽佩江戶川亂步的監護人,江戶川亂步到底是怎樣長大的。
他只是見了短短的三次面,就感覺自己吃完了一整年的驚,甚至把明年的氣也一起生完了。
“教育基本法規定了監護人有讓孩子就學的義務,至少要完成小學和初中教育,義務是法律規定所有人都要盡的責任。這也是,為什么你超級討厭學校,還是要送你去上學,不然就違反教育基本法了。”
知花千佳的解釋,使江戶川亂步軟乎乎的臉頓時皺成了雙皮奶表面皺皺的奶皮。
“那,你現在可以讓我安靜思考一下嗎,讓我想想兩全其美的辦法”知花千佳用詢問的口吻。
皺皺的奶皮瞬間變得光滑如鏡了。
江戶川亂步十分信服地綻開一個燦爛又期待的笑,兩眼彎彎,乖乖點頭“一下是二十分鐘對吧知花知花你只要一下就能想到對吧只要一下就能解決我討厭了七年多的事情,我會很努力安靜的喔”
工藤新一只見知花千佳微微頷首,然后向他的方向微微俯身,至恰好與他平視的高度。
知花千佳再挨近一些,附在他耳側。
她像是下定決心,緩緩呼出一口氣,微燙的氣息弄得他微微發癢,工藤新一不禁縮了一下。
知花千佳把聲音壓低到幾乎可聞,說
“我會盡快用軟件模擬出「長頭發」的肖像給你。至于我之前在哪里見過他們,抱歉,很不幸地,我前段時間因為事故失憶了,我會盡量找一下線索。如果你需要舉辦一個葬禮,我父親剛好是寺廟的主持,”
趁他和江戶川亂步吵架的空隙,知花千佳已經完全理解了他的現狀,并詳盡地考慮了她所能幫的忙,主動和他說起。
感激不盡和熨帖的情緒頓時結結實實地將他淹沒了。
但是,下一句話立即讓工藤新一瞪圓了眼。
“葬、葬禮”
工藤新一顫抖著說。
喂喂
這有要到給他自己辦一個葬禮來偽裝死亡,欺騙所有人的程度嗎
工藤新一在腦海里極力反對這個最安全的建議。
雖然他被黑衣人們認定百分百死亡了,但他是被直接拋棄在樂園里,尸體若未在今明兩天被巡邏的工作人員發現,被媒體曝光,由警視廳加緊調查的話,他的死亡勢必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丟在樂園里的尸體總不可能無端不翼而飛吧。
而他不可能在今明兩天就找到黑衣人的下落,要到解藥或者藥物的資料。
如果不散布工藤新一的死訊,他今日的死亡必將遭受質疑,有顯著的疑點。
工藤新一思考著,越發覺得知花千佳的考慮是正確的
他必須給自己辦一個葬禮。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有寫到換牙期的事情,六歲的柯南確實快到掉門牙的時候了呢,缺了一顆門牙,講話漏風的柯南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