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妙。
知花千佳用疲憊盡顯的語氣,推拒。
“你可以等一下說嗎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先處理一下。”
“實在萬分抱歉我會說得盡量快,現在請務必給我一點時間,一點點就好了。因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請問新一后來有沒有和知花小姐你聯系”毛利蘭用焦急的語速,說得快,又盡量讓她能夠一次性聽清,不用重復。
知花千佳蹙眉“我記得,我既沒有和你,也沒有和他交換聯系方式吧”
她把手機自然地換到距離兩人更遠的左手邊,空出右手來整理吃得干干凈凈的瓷盤。
安室透接過整理的工作。
知花千佳索性往后倚著堅實的木質床頭,微垂眼眸,思考著。
江戶川柯南則學狗狗撲過來,一頭倒在軟綿綿的被面上,裝作小孩子的模樣挪騰、挪騰近了,豎起耳朵聽通話那邊的聲音。
“我從昨晚開始撥打新一的手機,他一直關機。我打他家的固定電話也沒人接,我就直接去他家了,發現他沒回家。我不放心地等到晚上十點,最后給他發了郵件,留了便條先回家了。結果新一到現在一直沒有給我回復和回電,我今天過去,發現便條在原處一動不動,新一的鄰居阿笠博士也說沒看見新一回來過,我很擔心他,所以問目暮警部要來了你的聯系方式,我想知花小姐你可能知道一些線索,當時新一著急地去干什么了”
知花千佳思索了一下“去做一件比把亂步君先安全放下,更緊要的事情了吧。”
“萬分抱歉”毛利蘭承諾,“我一定會讓新一和你、和亂步君親自道歉的”
知花千佳看了看把臉深埋在被子里的江戶川柯南。
他腦后豎起的呆毛微微顫抖。
“關于那件更緊要的事情,知花小姐你有什么頭緒嗎”
“可能是去調查什么了”
“我也猜是這樣。可是,新一之前是會早退、翹課去調查,但是我從來不會聯系不上他這次,我莫名感覺他好像要莫名其妙消失掉了。”毛利蘭的聲音不禁發顫,帶著隱隱的哭腔。
“我想你不用太擔心。聯系不上他,首先可能有各種原因,比如手機沒電了、摔壞了什么的。他那么著急地把亂步君丟下來,來不及多一秒的工夫把亂步君先好好放下,說明是緊張到分秒必爭的事情,那么他目前很可能緊張到無暇與你聯系。”
知花千佳更放軟了聲音,用安撫的口吻和毛利蘭說話。
“人總是不自覺地往最壞的地方想,比如家人晚點回家,就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在路上發生意外了,這是很正常的心理反應。我想,如果他昨天在樂園里遭遇意外了,那巡邏的工作人員應該會發現他的。他是名人,你今天肯定會在電視上看到他的報道沒有新聞報道,人就是很安全的,他沒有在樂園里出事,而且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不然那么顯眼的一個名人被人挾持出樂園,顯然會被工作人員和游客注意到。”
“沒有那種報道”
毛利蘭長呼出一口氣,語氣變得安定許多。
“和知花小姐你說話,我感覺一下子安心多了,非常謝謝你給我時間,聽我說話如果我能像你一樣理性地分析情況,跟得上他的思路,和他有共同話題就好了。真是的,那個除了推理就只有推理的推理呆子”
江戶川柯南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
“啊”
毛利蘭忽然十分元氣地叫了一聲。
“我好像看到新一了知花小姐你稍等一下,我這就把他捉住,要他和你們道歉”
江戶川柯南像極了一只彈簧,光速彈起來了。
他一臉懷疑地轉過來。
顯然無法理解毛利蘭所說的話。
他。
身體縮小的工藤新一。
江戶川柯南現在在這里。
江戶川柯南不可能有分身術。
那么毛利蘭看到的工藤新一,是誰
知花千佳與江戶川柯南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