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戶川亂步又啊了一聲。
“不要啦,你的手臂受過傷吧。”
“你”
手冢國光微起皺眉。
他手臂受傷的這件事情,在網球部里也是少有人知的。
因為他掩飾和隱藏得很好。
“是怎么知道的”
“這種事情不是一看就知道嗎難道你看不出來誰感冒,誰發燒嗎,生病和受傷的人很明顯的呀”江戶川亂步不明白地問。
越前龍馬這下瞪圓了眼睛。
他忽然有點懂了。
什么叫做路上偶遇殺人事情,聽起來不是很要緊的樣子,對方說他們已經看穿誰是真兇了他與手冢國光至少相處了一個月多,還和手冢國光對戰過,從未聽說和看出來手冢國光手臂受傷的事情,江戶川亂步只是一下子就察覺了。
在江戶川亂步眼中,這種事情就和發現誰感冒發燒一樣簡單。
不過,比起這個,越前龍馬更在意手冢國光手臂受傷的事情,他關切地仰起視線,看手冢國光,這是他要超越的目標,在被他打敗之前絕不能出事,在被他打敗之后也不能
“沒事,我已經痊愈了。”
“真的痊愈了嗎我覺得手臂受傷這種事情好可怕的,比感冒發燒可怕多了,因為東西啊什么的折斷了,就算用膠水粘起來肯定還是有裂痕的吧,要更小心地使用雖然我很輕啦。因為我很輕啦,所以他就夠用了,他父親說他能背動一百千克的東西呢”
越前龍馬的心情好像做了一場呼嘯的過山車,呼啦啦地上揚,又倏地直直跌下去。
前者是因為手冢國光說他已經痊愈了,后者則是因為江戶川亂步。
越前龍馬的視線越過江戶川亂步,望他剛剛下來的白色馬自達。
從駕駛位下來轉到另一側的男性,自白色襯衫露出結實有力的線條,步伐矯健,那就是一個比手冢國光,比他要適合一百倍的工具人,不,是背江戶川亂步的人。
“你為什么不讓他背你啊”
江戶川亂步扭頭瞅了一眼“因為怪物先生要背知花知花啊,知花知花完全被嚇到了。”
安室透聽到江戶川亂步說的,扶住江戶川柯南打開的車門,看軟軟倚在后座的知花千佳,順勢接道“知花小姐,我背你吧。”
“不用讓我緩一下一下下就好。”
“呼,抱歉。這時候不應該笑的,”
安室透忍不住笑出聲來,含著笑的聲音爽朗而明快。
“但是因為知花小姐你很可愛,沒忍住。”
“好吧有取悅到你,使你放松一下的話,它也不全是不好的事情。”
知花千佳瞥了安室透一眼。
有讓缺乏睡眠的安室透放松一下的話,也算是她用別致的方式為正義的事情添磚加瓦了。
雖然可能只是加了一點點粉末。
她呼出一口氣,正色“請愛惜。因為只有這一次。”
她不想,不要也不敢再感受第二次了。
結果,安室透笑得更愉快了。
“啊啊,我會愛惜你可愛的反應的。回去的話,我一定用正常的速度。”
她無力的這樣哪里可愛了
知花千佳的視線落在安室透后面,真正可可愛愛的江戶川亂步高舉著一張貓咪照片快步過來,聲音活力十足“知花知花,我比小貓貓更可愛吧”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間線的疑問,解釋一下手冢是一年級的時候受傷,二年級秋天復發,一度嚴重到不能打球,在三年級開學初已經算是治愈了,醫生允許可以比賽現在的時間線就是這時候,因為前文有提到現在是五月,也就是龍馬剛剛入學一個月多一點,還沒進展和冰帝的關東大賽,他對手冢手臂受傷是不知情的手冢就是在后來和冰帝的比賽中過于勉強而再度復發,因此去九州漫畫是九州,動畫是德國進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