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急后,他毫不猶豫地跳進了許言挖的陷阱里,甚至還自作主張地加了幾句。
“厲俊豪就是我們家的奴才當牛做馬的奴才誰讓他爹媽死了呢活該變賤奴才”
突然,方才氣焰囂張的許言渾身顫抖,眼淚似溪流一般淌落,一看就是被欺負慘了。
厲大寶“”
我罵的有那么好
突然,氣氛有些不對。
厲大寶心中咯噔了一下,察覺到門口有人的氣息,乍一回頭,就見厲俊豪和村里的花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花嬸眼神不善,平時慈祥的面目都繃不住了,像是見到了什么害蟲。
而厲俊豪更是褪去了平日溫吞憨厚的模樣,猶如一只吃人的猛獸,眼睛里遍布血絲。
“哥”
許言虛弱地喚了一聲,然后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他暈了。
他裝的
“小言”厲俊豪長腿一邁,將已經“昏迷”的許言撈到自己懷里,心臟發緊,“小言你醒醒,哥來了”
“我這就去喊大夫”
花嬸見狀也急了,出了小灶房,便在村子里大聲喧嚷“厲大寶殺人啦,快請大夫去厲家”
見許言昏迷不醒,似是不好,厲大寶渾身抖得跟秋風中的落葉一樣。
殺人犯要被槍斃的
厲大寶膝蓋一軟,險些跪下。
然而,腦袋倚靠在厲俊豪肩膀上的許言借著角度睜開眼,露出一個如狐般狡黠的笑容,哪有丁點暈死的模樣
厲大寶恍如發現了新大陸,沖上去想從厲俊豪懷中將許言扒拉下來。
“他是裝暈的他屁事沒有”
“”厲俊豪怒目圓瞪,額角青筋暴起。
他弟弟都生死不知了,這狗雜種還沒完沒了是吧
于是,厲俊豪一只手將“昏迷”的許言護住,另一只手跟炮彈似的用力砸在厲大寶臉上。
“哎喲”
后者慘嚎一聲,一顆爛牙都被砸落在地,鮮血四濺。
厲俊豪英俊的臉色浮現前所未有的猙獰“要是小言出了什么事,看我不活撕了你”
少頃,外頭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一群聞訊而來的村民二話不說將厲大寶摁在地上,也不管他是不是被揍得趴在地上。
“他裝的許言是裝暈的這鱉孫陷害我”
厲大寶掙扎不得,只能放聲尖叫,喉嚨都要被撕破了。
村民們定睛一瞧。
哎喲喂瞧許家小子這小臉,家里老人死了三天都沒這么白。
豈止是不好,簡直是下一秒就要沒了小命啊
淳樸的村民們出離憤怒了,這厲大寶為了給自己脫罪,真是什么謊都扯得出
于是直接拽下厲大寶的臭襪子塞到他的嘴里,讓他閉嘴。
襪子帶著死魚一般的惡毒臭氣,堪比生化武器,險些厲大寶將熏暈過去。
可他的心底仍然在吶喊。
裝的許言那賤人在做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