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喜洋洋小吃店對待員工的待遇是非常好的試用期一個月每天都有一塊錢,結束試用期后日薪兩塊,以后還會繼續往上調,比熟練工的工資都要高呢”
“試工期間你的工作只是炸雞排,成為正式廚師后你才開始會接觸到我們的腌料秘方,以后我們開分店了,你當店長也不是沒可能。”
后院,許言正在面試一位青年,青年的面上滿是憧憬,恨不得立刻就要發表一番“誓與老板共進退”的豪言壯語。
然而就在此時,許言話鋒一轉。
“不過呢,我們這炸雞的味道是僅此一家的,我和我哥都不可能將腌料秘方泄露出去。一旦秘方遭到泄露,那么某些人就需要支付一點違約金付不出來也沒關系,頂多就是變賣家產到一貧如洗然后坐牢而已,我們的違約金呢,目前才十萬。”
這當頭一棒,給躊躇滿志的青年敲懵了,直接尖叫出聲。
“十、十萬”
娘啊這違約金得十個萬元戶才賠得起啊
許言笑語晏晏道“但你放心,腌料秘方沒有紙質文稿,我會親自指導正式廚師進行調配,不是有心的話,是泄露不出去的。我想,你應該不是這種壞人吧”
那冰凌一般的目光刺得青年冷汗津津,覺得自己下一秒喉嚨口就要被戳出個血窟窿。
原先火熱的氣氛倏地冷卻,青年坐如針氈,最后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這人酒品不太好,怕、怕酒喝多了亂說,要不還是算了吧。”
“既然你有這樣的顧慮,那也沒辦法了。”許言遺憾地嘆了口氣,“我看你是個會動腦子又手腳靈活的,你真不考慮考慮嗎跟著我們很有前途的。”
“呵呵不了不了。”
青年訕訕一笑,心里卻逐漸冷靜下來,并在想你們這店都快要倒閉了,還“前途”可笑,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大人物
面試到這里算是結束了。
青年起身離開,“剛好”厲俊豪抱著一個花盆下了樓。
花盆里栽著幾朵格外艷麗的紅花,枝上沒有一朵花苞,散發出清清雅雅的芬芳。
青年這花開得可真艷
“哥不是有人在嘛,你怎么把它抱下來了”許言面色劇變,仿佛厲俊豪手里抱著的不是花盆,而是一枚危險的炸彈。
“額,我”厲俊豪被唬了一跳,下意識將花盆往身后藏。
可青年已經將花朵的形態收入眼底,不住猜測起來,莫非這是什么秘密香料
許言沖青年尷尬一笑,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意味“這花是我心頭好,必須得在陰涼處養著,不能見光的。”
“小老板你很風雅嘛,不愧是在城市長大的孩子,還喜歡擺弄花花草草。”青年調侃了一句,表面上沒有在意,但是默默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青年離開后,厲俊豪后怕不已,連忙將花盆往樓上拿。
許言制止道“哥,我剛剛只是開個小玩笑,這花咱們就栽在后院好了。”
厲俊豪頓住,小心翼翼地問“所以這到底是什么花啊,哥對花草一點了解都沒有,小言你別嫌我煩。”
許言將厲俊豪手里的花盆接過來,放到地上,指尖輕輕掃過大大的紅色花瓣。
“它叫虞美人,很多地方將它栽在路邊作觀賞用,就圖它開得好看,之后咱們摘了曬干泡茶喝。”
厲俊豪“原來是這樣啊那小言你剛才為啥開那個玩笑”
許言面上笑意不改,眼里卻帶著一股森然肅殺之意。
“因為紅色的虞美人,開得太漂亮了,就跟有毒似的。”
紅色虞美人是罌粟科的植物,與罌粟外形較為相似,不熟悉它們的人極有可能將它們混淆。
不過它們的花苞差異巨大,因此許言特意將這盆虞美人的花苞給摘了,就圖一個“以假亂真”。
或許不久之后,喜洋洋小吃店就會被舉報吧許言想好了,到那時候就反過來從舉報者口中套到線索,順藤摸瓜將莊裕給逮出來收拾掉,省得對方跟只臭蟲似的動不動招惹他們。
離開喜洋洋小吃店的青年馬不停蹄地去了好多多小吃店店長家,將今日打探到的重要情報告訴給對方。
“很漂亮的紅花那兩人都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