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多小吃店店長立刻跑到莊裕住著的招待所里,他見識沒那么多,實在想不出來紅色的花能是什么香料。
“總經理,您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嘛,聽起來似乎不一般啊。”
“的確不一般,他們原來在背地里偷偷種著大煙,加了大煙的東西,能不好吃么”莊裕心里馬上有了計較,同時對許言升起了一絲佩服。
竟然敢在派出所旁邊中這玩意兒,喜洋洋小吃店那邊很有種嘛
好多多小吃店店長搜刮了一番記憶后,想到了曾經國營飯店主廚的教誨,面色微變。
“大煙那玩意兒不是有毒”
“所以說你是個廢物,一點點毒罷了,又吃不死人他們既然能做出讓人上癮的炸雞,那我們也能做出來”莊裕的思維方式一向詭異,好比此時,他第一反應不是讓喜洋洋小吃店開不下去,而是覺得許言做了常人不能做之事,并且由衷生出了一絲敬佩。
他認為成功是要不惜代價的,因此即便是走旁門左道也沒關系,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我給你們搞點大煙來,你再搗鼓個新配方,把炸雞做好,我就不信壓不過那小東西。”
因為許言的“無毒不丈夫”,莊裕難得生出了“公平競爭”的想法。
然后轉頭就去聯系附近最大的養雞場老板,也是目前喜洋洋小吃店的肉雞供應方,想要將對方所有的肉雞全都買下。
養雞場老板翻了個白眼,心道哪來的野雞啊這么大言不慚,想要搞買斷制
“不好意思,我跟喜洋洋小吃店那邊簽了合同,要賠天價違約金的,我賠不起。”
莊裕財大氣粗“小意思,多少,我替你賠。”
養雞場老板心里呵呵“十萬,你賠”
許言做事一向謹慎,又怎會給養雞場老板背叛的機會
直接搞個合同,敢背叛那賠的傾家蕩產吧
十萬塊莊裕拿不出來,這一波純純是他自取其辱,便面色扭曲地說“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正經生意吧,一天三百只,做得到嗎”
他覺得好多多小吃店做的炸雞肯定比許言那邊更好,因此食材數目自然得上去。
養雞場老板眼角直抽抽,槽點太多以至于不知該怎么吐。
這西裝男看著人模狗樣怕不是個傻子吧喜洋洋小吃店一天也就兩百只肉雞,你要三百只,消化得起嗎
不過看在錢的面子上,雙方還是將訂單簽好了,反正無論哪方違約了就賠錢。
幾日之后,好多多小吃店打出招牌,開始學喜洋洋小吃店賣起了炸雞炸薯條,并且價格還普遍低了兩到三毛錢。
為了防止客流量太大造成廚房那邊供應不上,在店門還沒開的時候,好多多小吃店就開始準備了。
這氣味聞起來比不得喜洋洋小吃店的炸雞,可是卻帶著一股令人精神亢奮的奇妙滋味,許言只嗅了一下,便險些將眼珠子瞪出眼眶。
他很少有如此震撼的時候,可如今卻忍不住了。
莊裕怕不是瘋了吧,竟然加毒物在食品里提味,派出所就在隔壁好嘛
于是許言裹上一層棉被,被厲俊豪公主抱抱在懷里,去找了熟悉的民警大叔。
為了突出虛弱的氛圍,他被棉被捂得渾身大汗,連說話都是打著擺子的。
“叔,自從我聞到那炸雞的味道后,就渾身不舒服。我聽說會有一些無良商家在食物里摻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天底下真會有這么惡毒的人嗎”
許言覺得自己好純潔好無辜噢雖然莊裕這么做是出于誤會,而誤會似乎是他制造的可他真沒打算讓對方在食物里下毒啊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也虧對方敢做
天曉得他最開始只是想要被誤會被舉報,然后向民眾科普一下健康安全知識,順便宣傳一波自己的生意,鞏固一下自己的人設罷了。
而對許言裝病毫不知情的厲俊豪又恨又急,將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定是好多多小吃店他們用了什么害人的東西,否則我弟咋可能突然間變成這樣”
他家善良可愛的小言啊,怎么總是遇到這樣糟心的事情莫非是命里帶衰
啊呸都怪這世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