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這里確實有大煙。”
緊接著,另一個民警就說“炸雞的腌料里,也摻啦”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在賣給老百姓吃的東西里摻毒,你這是殺人”中年民警兩眼通紅,怒不可遏,恨不得將張德才給活撕了,“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德才被嚇住了,意識到自己若是不做點什么,怕是要被槍斃掉,立刻就磕磕絆絆地把莊裕給供了出來。
并再三表示“我不知道這是毒人的東西啊,他只說是香料,找來讓我加的還有,對面,對面也加了”
幾個民警更怒了
這人真是卑鄙無恥至極,竟然還想將無辜人給扯進來
若不是許言身子不好聞不得臟東西,第一時間給他們線索,只怕他們要眼睜睜看著有毒炸雞流入市場了
此時才只是早晨六點,幾個民警立刻去了新和鎮招待所,將還在睡夢里的莊裕給拖起來抓進局子審問。
一路上,莊裕還在狂躁地叫囂。
“你們這些鄉下土包子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香江莊家的少爺你們這破落地方,老子一腳就能踏平了”
等得知是張德才將自己供出來后,莊裕連弄死對方的心都有了,暗暗發誓等出去之后絕對不能讓對方活著。
“那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也是被害者,我又不是廚師,哪會過問配方的事,我要做的只是幫他開店,讓他給我賺錢罷了總之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是被誣陷的”
“在我的律師趕到以前,我有權保持沉默你們若是將我屈打成招,那就是惡性國際問題到時候你們這破鎮子就等著被記者踏平吧”
一眾民警都對莊裕感到頭痛。
這人雖然經常犯蠢,但好歹知道自己在做的是違法犯罪行為,于是將手腳給清理干凈了。
而民警的沉默,則讓莊裕將頭仰得跟斗雞似的,覺得自己的威武霸氣能震懾全場。
就在情況陷入短暫的膠著時,許言主動提出一個建議。
“我來和他談談吧,我會讓他說出實話的。”
中年民警皺了皺眉“你”
看著軟軟糯糯的男娃娃,能撬開一個惡徒緊閉的嘴
許言乖巧道“不過還得各位配合我,我待會兒得耀武揚威一下。”
中年民警勉強答應了“行吧。”
死馬當作活馬醫,總比什么都不做好。
于是,許言被帶進了關押莊裕的單間,而屋外則有人貼著門在收聽情報。
“你果然也被抓進來了”莊裕看到許言的臉,幸災樂禍地笑了,“你沒錢請律師吧哦我忘了,你就是個死窮鬼而已,知道律師是什么嗎”
莊裕嘲諷了一陣后,見許言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覺得自己被關進來都有些值了。
有什么是比看到自己的敵人痛苦更開心的事兒呢
不過,出于那么一絲對同類人的欣賞,他用施舍的語氣說“我救你,只是舉手之勞。只要你現在給我磕頭,把我的鞋子舔干凈了,我就讓你當我的下屬”
“我沒被抓進來,我手上又沒戴手銬。”許言打斷了莊裕的喋喋不休,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知道為什么,我跟你一樣用了大煙卻沒事兒嗎因為啊,我背后有靠山。”
莊裕瞳孔猛地一縮,繼而恨恨道“這么說我這次還是栽在了你這條地頭蛇手里”
許言見對方沒有絲毫警覺就跳進了坑里,嘴角上揚幾分,似是在洋洋自得。
“你怎么知道我是地頭蛇,而不是真龍其實,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咱們合作雙贏,那么還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為了加重談判籌碼,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事實上我覺得我們很相似。我是被家里人趕出來的,我媽嫁給了繼父后,就變成了后媽,家里的財產我一分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