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雞最重要的是火候,你可得把控好了,要是做壞了一只,那就當你們買了,直接從工資里扣”
“還有今天總經理會過來視察一下店面,如果讓他看到咱們打贏了對面,心情一好,指不定就給我們發紅包了”
好多多小吃店的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店門外也隱隱傳來了顧客們的喧嘩聲,身為店長的張德才紅光滿面,已經想到了今日客似云來的畫面。
店辦的越紅火,他就賺的越多,從中能撈到的油水也越厚
想當初他一眼就看出住在招待所的莊裕是個貴人,因此悄悄將招待所的廚子給套上麻袋給打傷了,然后免費去那兒當了幾天臨時工,這才得了莊裕的青眼。
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咯。
而就在此時,廚師面色難看地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店長,俺咋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呢,實在受不住了,得去歇息會兒”
張德才眼皮子一跳,被有毒的油煙熏了好一會兒,那鐵定會不舒服吧
從興奮之中清醒過來,張德才也開始覺得渾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額外招了個廚師,否則被毒的就是自己了。
但一想到炸雞的動作不能停,否則就要來不及趕上客流了,廚師一退,他這個店長就得親身上陣,心情就惡劣了起來,看廚師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廢物,連點兒油煙都受不住,招你來是讓你吃干飯的嗎”
廚師表情訕訕“俺一向強健的,一般遇著臟東西了才會不舒服。”
張德才怒目橫眉“你是說我們店里的炸雞是臟東西”
廚師連忙擺手“沒不是這意思可能是屋子里太熱了,俺陽氣足,這才受不住。”
“滾一邊死去吧”廚師無心之言卻戳爆了張德才,自打他被私會寡婦的另一個情夫踹傷了后,根兒就壞了,陽氣還能從哪里來
當然,這對于他而言是一個天大的糗事,他一直捂緊了沒往外說,因此此時也不能說廚師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
廚師去外頭歇息了,于是張德才便只能親自炸雞,為了遮掩毒煙,還找了一塊透氣的布捂住口鼻。
他嫻熟地夾著炸雞丟進油鍋里,裹著面衣的雞慢慢被炸成了金黃色,一股香氣迎面沖了上來,掀得他魂不守舍。
這香味兒似乎比不上喜洋洋那邊,可這迷醉的感覺,卻是他們這邊勝了。
不愧是大老板拿出來的好料比對面的估計要好多了
“嘭嘭嘭”
“嘭嘭嘭”
“里面的,開個門好不啦我找你們有事兒”
廚房后門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中年男人迫切的催促一看就是顧客上門了。
張德才挑了挑眉,自豪地想估計是有什么顧客看店門沒開,所以故意翻到后廚來找他們買吧
“行吧,今天心情好,爺就放你進來,做第一單生意。”
結果,他剛將門把手擰開,外面的人就猛地沖進了屋子。
“轟”的一聲,張德才的額頭用力撞在了門框上,加上腳下一個不穩,登時摔了個四腳朝天。
可還沒等懵逼的他罵出聲呢,他就像是只王八似的,被強硬地翻過身摁在地上,爾后手腕上也傳來一陣透心涼的觸感。
是手銬
張德才這才看清闖進來的竟是派出所的幾個民警,心臟險些從喉嚨口跳出來。
“你、你們做什么我們這兒是正經做生意,是受國家保護的,不是投機倒把”
然而很快,一個女警就搜到了一包可疑的黑色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