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多嘴,才害得我被關進精神病院”
重生的事情本就很玄幻了,而她作為李萘醒來,二次重生的經歷更加荒謬。
當時她做了壞事后乍然被許言揭穿重生的事實,慌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便被三言兩語顛覆了世界觀。
“好狠一男的睡我的男人,吸我的福氣,蹭我的名聲,還要把我打入精神病院再也不能出來沒準我被花盆砸中,也是他在暗中搗鬼”
新和鎮民政局那條小巷子里連高一點的樓都沒有,怎么會有花盆剛巧就砸到她腦袋上一定是許言故意設計
想到自己本來應該事業順利,與厲俊豪夫妻恩愛,還有莊裕瘋狂追求,受萬人崇拜,康茉莉恨得眼睛里生生冒出了血絲。
“不過,他怎么會知道我在李萘的身體里莫非是有陰陽眼亦或者他本身就是什么妖魔鬼怪”
“總之不管他是什么東西,看我不撕了他那層畫皮”
她覺醒了
她要復仇
再看一臉懵懂的楊小妹,康茉莉卻覺得對方是許言的走狗,是跟主人一樣披著無辜美人皮的臭表子。
不過她笑得無比和善柔弱,說“小妹妹,我看那面墻好像有點奇怪,你仔細看看”
“什么”楊小妹順著康茉莉手指指著的方向盯了許久,都沒有發現不妥。
正疑惑地回頭,就看到康茉莉面容猙獰地向她舉起了磚塊
許言接到楊阿姨電話的時候,正窩在沙發上讓厲俊豪喂自己吃丸子,兩人共吃一碗,你一勺我一勺,一點都不介意對方的口水,問起來就是正直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叮鈴鈴”
電話鈴一響,許言就起身去接。
如今安裝一臺固定電話需要五千塊,但許言想都不想就將這筆錢出了,為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小老板不好了你義姐醒后不知道發什么瘋,把小妹砸暈后綁到了病床上小妹的衣服被換了,身上的錢也被拿走了現在她一個病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楊阿姨又氣又急,醫生說楊小妹有輕度腦震蕩,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這都快過年了,她家遭遇這等血光之災,好不吉利
而且康茉莉一個“病人”,裝的跟沒事人一樣,萬一害人害己,那可如何是好啊
許言聽罷后,眉心跳了跳。
就說今天院子里的梅花怎么會平白無故掉了幾朵,附近的鳥兒也安靜如雞,連路過的黑貓都在反復橫跳,果然有大事發生。
“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兒”
楊阿姨“今天中午十二點半。”
許言回頭瞥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五點,外頭天都已經黑了。
“小妹身上帶著多少錢”
楊阿姨“有五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