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天道滾去吃屎吧,爺現在就要上位了
許言湊到厲俊豪的唇角,光明正大地啄了一下。
厲俊豪怔了怔,后知后覺地羞紅了臉,卻也大方地回以一個香香。
但一下哪能足夠
既然不夠,那就再來一下,似乎沒有窮盡的時候。
先不說獲得前世記憶的許言閱歷豐富,厲俊豪沒有受過系統的教學,也沒有參與過實踐,在這方面頗有些懵懵懂懂,往常都是拼命沖涼、拼命工作,來擺脫這種煩躁感。
許言那是恨不得提劍演示一番,奈何為了維持乖乖仔的人設,只能表現出似懂非懂的模樣。
于是兩人便配合著練習劍法,最后是手底下見真章。
楊阿姨第二天趕了最早的一般巴士從新和鎮抵達市區,然后在市區的喜洋洋小吃分店坐了大半天,見許言和厲俊豪過了約定的時間還沒前來,不由擔心是出了什么事兒,便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喂是楊阿姨啊。不好意思,我和我哥昨晚學習太刻苦了,要不你來我們家一趟吧。”
電話里的許言心情似乎很好,聲音還帶著幾分慵懶。
楊阿姨掛斷電話后心情有些莫名,便按著許言口頭敘述的地址來到了他們現在居住的花園小洋房。
只一眼,楊阿姨就被這房子給鎮住了。
“真氣派啊”
花園小洋房是三層小樓,古典清新,簡約雅致,外面的院子也被打理得干干凈凈、層次分明,在蕭條的冬季依舊花團錦簇。
原來市里竟是有這么好的房子,她做夢都沒想過自己能來這種洋房做客。
許言將楊阿姨迎到客廳里,給她倒了杯茶水,然后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給她過目。
這些文件是許言早就準備好的。
有一份是海報,海報上的許言眼眶微紅,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思念之情,像是正在呼喚著什么,另外用黑色加粗記號筆在旁邊補上“姐姐你在哪,姐姐你病了”十個大字,無比奪目。
這張海報是一份萬能公關海報,也可以解釋為其他含義,全看海報上的文字是怎么寫的。
還有一份公告,這份公告是許言第一人稱寫的,更像是一段故事,講述了他在被生母趕出家門后的艱難經歷。
在即將病死的時候,他先是重遇了厲俊豪,后來又認識了康茉莉,三人立刻就拜了把子情深義重,哪怕康茉莉出事變成植物人可能醒不過來了,自己和厲俊豪為了湊錢給她治療有多么辛苦吧啦吧啦
這份公告情節跌宕起伏,還有一眾大寫的極品親戚出沒,比如被親叔嬸占了家產,并間接被害成瘸腿的厲俊豪,還有親生父母大哥不爭氣鋃鐺入獄的康茉莉,不過是借著許言的視角寫的。
許言和厲俊豪是好人就不說了,但公告里的康茉莉也是與現實判若兩人的好東西,只是由于被花盆撞到了腦子留下了嚴重的精神疾病,覺得全世界都要害她。
對,就是有很嚴重的被害妄想癥,發病的時候六親不認
所以說許言并沒有因為康茉莉在病床上躺著就心懷大意,早就準備應付她醒來后搞事呢。
他要搞輿論,占盡道德的高地,讓其他人無路可走。
想要走這條路那就是你沒良心,你好惡毒,我都這么柔弱可憐、慈悲為懷了還要欺負我,大家那么善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吼
“如果姐姐在無意中傷害了誰,等她病好了清醒后,也一定會后悔的,所以我只想懇請大家不要輕信她的胡話,綁她的時候輕點,有了消息后能第一時間通知到我們兩個義兄弟,屆時有重金答謝,聯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