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低眸溫柔一笑,瞥見他衣服皺了,順手給他整理衣領袖口,記起他左手的傷,拿起他的手,按了按幾個地方,輕聲問“疼不疼”
“還好。”顧晟嗓音有點啞,他喉結動了動。
展艾萍“”
好你個大頭鬼。
“看來恢復得還不錯。”展艾萍又給他按了按。
顧晟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愣是沒抽動,那左手不聽使喚。
“你按了之后還挺舒服的。”原本有些腫脹繃緊的地方暢快不少。
展艾萍微微一笑“那是我手法好。”
“以后給你多按按。”最好再扎幾針。
顧晟抬起另一只手摸了下鼻子,不自然輕聲道“嗯。”
他把煙給點上,渾身上下總覺得哪里不太舒服,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展艾萍忍不住道“以后少抽點煙。”
她倒是沒有直接讓顧晟戒煙,這種事情也是急不來的,她知道顧晟肩上擔子重,管著幾百上千號人物,平時訓練任務又重,總需要有個發泄的地方,緩解身上的壓力和疼痛。
當兵不少人都有抽煙喝酒吃檳榔的習慣。
顧晟喉結一滾“你管我”
展艾萍倒是沒跟他對著來,只是道“少抽點對身體好。”
顧晟“”
他看見她開開合合的櫻唇,突然覺得嘴里這煙沒滋沒味的,更可怕的是,明明該是苦的,怎么意外的嘗起來有點甜
顧晟把煙掐了,心想這煙變質了吧。
強行收起打火機的王有理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他之前說著要戒煙,今天見顧晟結婚,往外掏了這么多好煙,他又想著,好戰友結婚,為了以示慶祝,抽最后一根
還沒等他糾結完到底抽不抽,人家那邊就開始“疼不疼”。
王有理“”這個人模狗樣的畜生
畜生,畜生。
以前清秀小護士給他包扎的時候,他還不以為然,原來是有大美人醫生在那等著呢。
正中午,張藝陳家保兩人跟葉芳靜坐一桌吃飯,看著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全都沒有胃口,那邊新人正在跟每一桌親朋好友敬酒聊天。
他們兩人食不下咽,葉芳靜吃得胃口大開“國營飯店大廚的手藝就是好。”
“吃這一頓我得想一個月。”
“什么時候這種好事才能攤在我身上”
一旁有女老師笑“你也找個這么俊的對象。”
葉芳靜嘿嘿一笑“那我可沒本事,我能多一個月飯票就不錯了。”
她朝張藝拋了個眼神。
“展老師這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哥真不錯,家庭好,長得好,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可若是這窩邊的草香,那必須得吃啊。”
“不吃不是人。”
張藝被氣得連連翻白眼,她又轉頭看了眼那邊的一對“新婚夫妻”,女的美,男的俊,那男的還是軍官,他還有好家世,上面四個親哥哥,不是從軍就是從政。
展艾萍跟賀明章鬧掰了,她竟然還能換個更好的對象
還是從小喜歡她,對她癡情無二的竹馬哥。
瞧瞧這一桌子的飯菜,還有那煙酒,把人娶回去了,還不使勁兒寵著。
張藝坐立難安,陳家保也沒好到哪里去,隔壁的那“假女人”竟然又找到個這么好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