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輸了一個月工資和糧票。
陳家保正想著怎么賴掉這些,可他是個男的,不好開口,就等著張藝開口。
張藝已經想撂凳子走人了,她回頭一看,隨后雙眸亮起來,她竟然瞧見了兩不速之客。
賀明章,還有他的母親周佳翠。
見到他倆,喧鬧的酒宴頃刻間安靜了,周佳翠和賀明章神情憔悴,賀明章穿著件新衣服,明顯是打扮過的,可他的精神力卻大不如前。
他看著顧晟身邊的展艾萍,立刻五味雜陳,隨后又精神起來。
他要被下放了,展艾萍是他唯一的機會,她是烈士的女兒,她有門路,若是能幫他們家跑跑門路,這一茬說不定很快能過去。
他必須得以自己的“深情”來哄住她。
展艾萍見到他倆,她抬眸看了眼顧晟,顧晟摟著她走過去。
周佳翠面容躊躇,再也沒有之前的高高在上,她現在心里后悔極了“萍萍啊,明章他有話跟你說。”
顧晟道“出去說。”
“不出去我踹你倆出去,我這人說一不二。”
賀明章咽了咽口水,眼前的顧晟氣勢如狼,那張揚的劍眉,見到他時眉梢眼角盡是戾氣,就像是一只護食的野狼,只等著下一秒將他撕碎。
展艾萍她怎么新找了這么個對象
他明明找人打聽了,這顧晟跟展艾萍哪里是什么青梅竹馬,他倆從小就不對付,怎么可能會結婚,一定是假的。
顧晟是軍官,就這么幾天的時間,他根本打不了結婚報告過不了政審,兩人絕對沒領證,說不定是他倆聯合演的一場戲。
可顧晟現在這模樣,把人盯得那么緊,賀明章咽了咽口水,屈服于他的氣勢,幾個人出了國營飯店,來到了外面。
酒桌上的眾人面面相覷。
該不會要出事了吧
展艾萍這婚還結不結,跟誰結
葉芳靜道“當然是跟窩邊草結,這么好的草,不吃不是人。”
張藝“”
展艾佳“”
展艾佳見到賀明章來了,面露希冀,若是賀明章能把她姐的婚事攪黃了就好了。
她暗自期待。
外面的賀明章深情款款看著展艾萍,臉上露出苦澀又難堪的表情“萍萍,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比誰都希望你能獲得幸福。”
“婚姻是終身大事,我希望你再多想想,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萍萍,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就說幾句話”
展艾萍冷冷看著他“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如果硬要說,那我就告訴你一件事,你還記得那天留在路邊的那張紙條嗎”
“那是我寫的。”展艾萍朝他揮了揮拳頭。
一旁的周佳翠不明所以,賀明章渾身的血液直逼頭頂,臉色煞白。
她知道他跟寡婦偷情了。
完了,全完了。
卻在這時,顧晟松開手,他面容冷峻,走上前去,抬膝踹向賀明章腹部,隨后右手掐住他的喉嚨,把他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拎起來,一字一頓道“萍萍是我的人,你若是再來糾纏她,哼”
他冷笑著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賀明章臉上驚恐莫測。
顧晟將他扔在地上,冷聲道
“滾。”
周佳翠在一旁顫抖著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