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坐后頭,小鄭你坐副駕駛,你來指路,我開車。”
李主任“這能行嗎小展你會開車”
“這么簡單的東西,我怎么不會上車吧。”
李主任將信將疑地坐在背后,展艾萍坐上司機位,打火發車,這輛小破車又開始在山路上搖晃前行,這一回比他們出發的時候好多了。
李主任“”這小展開得車更加穩當,這小鄭怎么開車的,一會兒慢一會兒快,都快把她給搖吐了。
鄭樺“嫂子,你還挺會開車的。”
展艾萍手握方向盤,面無表情盯著前方,這小破車要加速也加不上,就這么穩穩當當地在山路上前行,如果不是趕著去軍醫院,他們這一行人就像是在山上優哉游哉兜風。
跟滬城四處高高低低的大小建筑不一樣,這里到處都是群山密林,滿目蒼翠,若是對于攝影師來說,這里的每一處都是美景。
更遠處,是幽幽的原始森林形貌,間門或有村寨輕煙。
路邊有兩個男人,一聽見他們小破車砰砰鐺鐺的聲響,停下了腳步,向他們搖手攔車,“同志同志停車”
是兩個青年男人,穿著卷袖子的灰襯衫,底下的長褲卷到了膝蓋往上,后面背著草帽,他們的皮膚曬得黑紅,是兩個青年小伙。
展艾萍把車停了下來。
那兩人愣住了,開車的怎么是個漂亮姑娘而副駕駛上則坐著個年輕士兵。
因為那兩人的目光太過直白,小戰士鄭樺的臉都要漲紅了。
他要有情緒了
兩男人中之一的賀溫良試探性開口“同志,十萬火急,我們想要上軍醫院,能不能捎我們去一趟。”
“我們是聽說兩輛運送知青的大汽車在山路上出事了,幾十個人受了傷,我們是想去獻血的”
展艾萍道“上車,我們也是去軍醫院的。”
李玉霞打開后車廂門,讓他們兩上車,三個人在背后擠著坐,聽說出了事,李玉霞心里也著急了,賀文良問道“你們也是去獻血的”
李玉霞“”
開車的展艾萍道“我是醫生。”
鄭樺咳嗽了一聲“我手折了,我是病人。”
“哦哦。”原來是送病人去醫院。
展艾萍繼續開車,沒過多久,他們已經到了軍醫院,此時的軍醫院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因為送來的病人太多了,除了有今天發生事故的知青,還有長時間門訓練導致脫水的士兵,更有建設農場時從高架上摔下來的民兵
輕傷的重傷的混合在一起,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忙來忙去,這里需要人,那里也需要人,來來回回人員穿插雜亂,手術室已經滿了,外面沒有手術條件也在進行手術。
展艾萍跟賀溫良兩人指引了獻血的位置,李玉霞鄭樺也跟著去了,展艾萍輕車熟路跑進了醫院小樓中,再出來時頭發束在帽子下,穿上了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擋住了她俏麗的一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輕癥的這邊,重癥的那邊”
“讓開讓開”
“又來一個。”
幾個人抬著擔架上的人,還有人用手捂住那人的傷口,新到沒多久的實習醫生張軍心慌意亂,他的雙手上全是血,臉上濺了血,腦海里拼命想著課本書上的內容,遇見這樣的情況要怎么怎么辦
“傷在了大動脈,流血不止。”
“來個人幫忙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