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道“為什么不可以這并不是很復雜的東西,只是基礎中的基礎。”
田之建“基礎中的基礎你的基礎牢靠嗎”
展艾萍道“越年輕的醫生,基礎理論知識掌握越牢靠。”
就跟高考前是一個學生畢生知識掌握的巔峰一樣,剛畢業的醫生也是理論知識掌握最全面的時候,等實際當個幾年醫生之后理論知識忘了大半,但是各方面的經歷經驗卻是大有增長。
田之建“”
顧晟道插嘴道“我媳婦兒她有寫書天賦。”
田之建“等你媳婦兒把書寫好了再說。”
“你倆趕緊走吧,家里小,不招待。”
展艾萍和顧晟被轟了出去,兩個小崽崽嘻嘻笑著看爸爸媽媽,展艾萍無語了“你干嘛要說我有寫書天賦”
“害我們被人趕出來了。”
田老師估計要把她當成無理取鬧異想天開的瘋子,而她還帶著個胡攪蠻纏瞎幾把回答的蠢貨丈夫。
顧晟道“人家擺明了就是瞧不上你。”
“一進門,他還沒說話,那眼神就瞧不上,聽了你的來歷更加瞧不上。”
“人家以為你是來打秋風的呢。”
展艾萍道“”
展艾萍同樣感受到了田之建的不太友好,孫教授說的舊友,恐怕是塑料感情的舊友。
“人家一聽我是孫教授的學生,他就嫌棄我。”
“口口聲聲說要關照我,卻像是要給人使絆子。”
顧晟忍笑“你知道就好。”
展艾萍道“虧了虧了,早知道別買那么多東西上門。”
“我一進門就感覺不成,結果真碰了個冷釘子,其實我這趟本來就是來幫干爸看看舊友,沒真想求他做點什么,哼,等我的書寫好了,我偏要拿到他面前來瞧瞧。”
顧晟點頭“對,有志氣,首先你得寫出來。”
展艾萍“”
展艾萍夫妻倆走后,田之建立刻給孫教授打了個電話“你故意讓你學生來玩我的吧”
“這真的是你學生”
孫教授疑惑道“怎么萍萍她怎么了她上門來找你了”
田之建道“她真的是個正經學生”
孫教授“我學生哪有不正經的”
“你個正經學生,一上來就跟我說要寫書,她怎么那么能耐”
孫教授“她就有這么能耐。”
實際上孫教授也在犯嘀咕,心想他這干女兒究竟要寫什么書
田之建“她要編教材,她厲害著呢。”
孫教授道“她當過一段時間老師,她能力很不錯,之前那李校長跟我夸了她很多次,說她教得好,要不是她現在來了滇省,李校長還想把她叫回去。”
“你們學校不是又開始收工農兵學員,我學生別的能力不成,在你學校當個講師綽綽有余。”
田之建冷笑了幾聲“吹吧你。”
“你這個學生倒是跟你一樣,好為人師,她當了幾天醫生她才當了幾天老師她才當了幾天老師她就要寫教材了,她怎么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