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的教材要是狗屁不通,你趕緊把她逐出師門,這種學生留了也是丟人。”
孫教授美滋滋道“我早就把她逐出師門了,她現在是我干女兒。”
“沒別的意思,我就想讓你見見我干女兒。”
田之建是他的舊友,他們倆也同樣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膝下無子。
田之建“”
“現在我有女兒了,我那個干女婿你看見了嗎我還有兩個外孫呢。”
田之建“莫名其妙。”
他把電話給掛了,想起今天見到的展艾萍夫妻倆,他越想越心煩,田之建心里十分好奇,難不成展艾萍真能給他整出“一本教材”。
之后的幾天展艾萍一直在春城醫學院參觀學習,等參觀結束,她跟顧晟還需要兩天才能回去,夫妻倆又帶著孩子去了一趟動物園。
這兩孩子愛看猴子,他們一家就在猴園外面看了大半天的猴子,展艾萍還給喂了花生和香蕉,兩個小崽崽們看著猴子吃花生,眼睛眨也不眨。
展艾萍跟顧晟道“咱家孩子還挺愛猴子的。”
顧晟“可能他媽屬猴的。”
“我屬猴的你還是屬狗的。”他們家里幾個人,顧晟是屬狗的,展艾萍是屬鼠的,兩個小崽崽是屬豬的,一家子的生肖能連在一起,也是湊巧。
顧晟“小老鼠,上燈臺,偷油吃,下不來。”
展艾萍呵呵一聲“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她是屬鼠的,從食物鏈來說,算是最底層,體型也是最小的。
從動物園出去,夫妻倆又去買了不少東西,展艾萍還給兩個小崽崽買了幾個奶瓶,這時候的奶瓶都是玻璃奶瓶,形狀有好幾種,有鳥形的,魚形的,還有普通瓶子形的。
因為都是玻璃制品,容易碎,很有分量,這種奶瓶是不能單獨給孩子使用的,必須要有大人拿在手上。
他們家里也有兩個奶瓶,但是奶瓶不嫌多,展艾萍又各種形狀都買了一個。
除了奶瓶外,夫妻倆又買了別的特產,出門一趟,還得帶不少東西送人,所以大包小包地買了不少東西,等回去的時候,那都是顧同志身上的負重。
展艾萍道“孩子的奶瓶要小心點,千萬別弄碎了。”
顧晟無奈“知道了知道了。”
“對了對了,我還要去拿我的花。”到了最后的日子,展艾萍還是想起了自己從張伯伯那贏來的三株花。
顧晟疑惑“你還真打算去要啊”
那天回去,顧晟知道這件事,但他以為展艾萍只是在開玩笑,當天都沒要,怎么可能之后還去要。
展艾萍“不記得我就不打算要了,但是既然我想起來了,那我贏來的東西,我必須要回來。”
“你看,這個直立的玻璃小奶瓶,要是用舊了,孩子長大了,我覺得用來插花很不錯。”
顧晟“”
用奶瓶插花
“走吧走吧,去找張伯伯把玫瑰花要來,咱們就回家,你也別怪我貪心,那伯伯種的玫瑰花一看就很好吃,真的,他給我挑的那幾株,分枝性很好”
顧晟嘴角一抽“一看就很好吃”
展艾萍道“咱們帶三個花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