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財連忙背過身子,假裝沒看到侄子那渴望的眼神,直接把那塊點心一口丟進嘴里,沒怎么咀嚼,然后就吞進了肚子。
這點心清甜的味道仿佛還在鼻尖環繞,可是,砸吧了兩下嘴,寧有財覺得,除非能再吃上一塊,他才能知道自己吃了個啥
現在,只感覺吃了個寂寞。
躲在房間里,看著手中繡的一塌糊涂的繡活,寧有喜欲哭無淚。
她覺得,如果現在出去跟娘要點心吃,肯定是要自取其辱的。
從早上到中午,她都沒出去吃東西,娘也沒進屋來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所以,娘昨天說的那番話,是真心話。
若是自己不把繡的花好好給繡出來,別說這點心沒得吃,幾時能吃飯都是個問題呢
聞著那香甜的味道,抹著眼淚,寧有喜惡狠狠的把之前繡的亂七八糟的繡活給拆了,重新開始一針又一針的繡了起來。
“娘,你這點心,真的要拿去賣”
汪氏咽了咽口水后,回想著剛才品嘗的味道,忍不住對寧芃芃開口問道。
“怎么不能賣”
“當然不是啦,娘,你這做點心的手藝,實在是這個。”
汪氏慌忙的搖手,然后對著寧芃芃豎了個大拇指夸贊道。
“哼。”
寧芃芃見她這般說,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我放在井里的那些點心,可都是有數的,要是誰敢偷吃,仔細你們的皮。”
那些可都是她掙錢的希望和本錢,就像在今天早上,寧芃芃想的那樣。
現代的房價那么貴,她干了那么多年,都不夠一套房子的首付,她依舊能堅持不懈,努力拼搏。
現在到了古代,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
她一定想辦法多掙錢,然后買房子,買田地,買莊園,爭取早日成為地主婆,走上人生巔峰。
“娘,這個難不難做呀我看四弟這碾米有些累,到時四弟要是不在的話,不如下次就由我來幫娘的忙吧”
汪氏眼珠子轉了轉,笑瞇瞇的說道。
錢氏嘴巴也動了動,只是看到婆婆朝她瞧過來,感覺她在瞪自己,錢氏立馬就鵪鶉似的縮起了脖子,不敢發出聲來。
其實寧芃芃只是聽到汪氏這么說時,若有所思的朝汪氏和錢氏瞧了一眼罷了
就像汪氏說的那樣,這些活其實挺瑣碎。
若真是讓自己一個人干的話,就像今天這樣,一下午也就做了一百來塊的點心。
就算這些點心三文錢一塊的價格賣出去,也就三百來文而已。
扣除成本后,賺的純利更少。
要是這樣,猴年馬月自己才能掙到買房子買田地的錢呀
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讓家里人都跟著一起做這個生意。
只是,像這樣的合伙,遲早得散伙,做不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