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扛著,不如說是拖著,他比那小孩子高出一截,所以他的兩條腿是被拖在地上。
他的嘴里含著餅子,手里也還拿著半塊餅子,他想掙脫,可是那小孩的一只手越過肩頭,如同鐵鉗子緊緊抓著他的手腕,這么小的孩子竟然這么大的力氣,這是人還是妖怪
而這里偏偏是在夜市的外圍,前面燈火璀璨,后面就是漆黑一片。
那一主一仆拖著他轉眼之間就消失在那漆黑一片之中。
走進一條后巷,見沒有燈光透出來,顯然周圍的人家要么早就睡下,要么壓根就是空屋,沒有住人。
“開打”
明卉一聲令下,朵朵便將背上的人甩到地上,然后跨坐上去,咦,這人手里居然還拿著半塊餅,朵朵二話不說,搶過那塊餅塞進那人嘴里,拳頭如同雨點般打下來“我叫你喝我的羊肉湯,我叫吃我的胡餅子”
明卉數著,一、二、三五拳。
“停”
朵朵的第六拳在半空中硬生生收住“少爺,這就算了他還沒把羊肉湯賠給我呢。”
明卉
“你看他像是有錢賠給你的嗎打他幾拳出出氣就行了,他傷得不輕,我們走。”
大力朵朵的五拳頭,那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嗎
明卉帶著朵朵,毫無壓力地走出后巷,繞了一圈兒,確定沒有被人跟蹤,這才回到富貴客棧。
次日一早,明卉和朵朵先去喝牛肉湯,早上來一碗醇厚濃香的牛肉湯,再把餅絲往里面一泡,湯汁鮮美,餅絲韌道,唇齒留香。
這家牛肉湯鋪的生意特別好,鋪子里幾乎全都坐滿了。
汪安走過來,客氣地問道“兩位小哥,可以拼個桌嗎”
他沖著朵朵眨眨眼,朵朵嘻嘻一笑,她覺得這樣真好玩,就像捉迷藏一樣。
明卉點點頭,把身下的板凳往旁邊挪了挪,汪安捧著自己的牛肉和餅絲坐下,吃了幾口,壓低聲音說道“有個小叫花子告訴我,老大讓他們留意一對主仆,主子是個十六七歲白白凈凈的少爺,小廝十一二歲。”
至于那個小叫花子為何會告訴他這件事,不用問,一定是他用錢收買的。
明卉手中的快子頓了頓“是我和朵朵嗎”
“剛開始我也嚇了一跳,后來再問才知道不是,那花子頭早在七天前就把這件事給手下的花子們布置下去了,七天前,咱們還在路上呢。”汪安說完,夾了一快子餅絲放進嘴里。
明卉松了口氣,不是有人張開口袋,等著她鉆進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