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有點受沖擊。
主人鬧離婚跟她關系不大,肯特父子還是要吃飯的,她不用擔心會突然失業,就是她不明白,肯特夫婦為什么不能好好分手
他倆早晚是要離婚的,張文雅已經想到了,但她以為他們會在肯特先生任期結束回國之后才會離婚。
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
按說這幾天他們一家住在酒店,應該是住的夫妻套房,或者開了兩間房,肯特父子一間,麗雅一間到底能出什么事呢麗雅沒回家,那應該還住在酒店。
電話鈴響了,張文雅接了電話。
“肯特家。”
是麗雅,聲音疲憊,“阿妮婭,請讓克里斯來聽電話。”
“克里斯。”張文雅將聽筒遞給克里斯。
“母親”克里斯哭唧唧的。
母子倆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不過克里斯看起來精神好了一點。
張文雅從面包籃里拿了一只巧克力可頌,給他倒了一杯牛奶。
克里斯食不知味,給他面包就吃,給他牛奶就喝。
吃著喝著,又哭了,“阿妮婭,我該怎么辦他們會不會都不要我了”
真可憐呀
“那要看你想跟誰。”天要下雨,爹媽要離婚,沒辦法的事兒
“我不希望他們離婚,但他們吵的很兇我我不知道。我恨他們”他忽然生氣,一下子跑出廚房,跑出房子,跑了出去。
張文雅怕他跑出小區,這樣子亂跑可不行
忙抓了房門鑰匙,追了出去。
沒想到這孩子確實沒跑遠,就在門前的草坪上躺著。
安靜的躺著,既沒有撒潑打滾,也沒有哭嚎。
怪招人疼的。
她走過去,躺在他身邊。
“克里斯。”
過了一會兒,他才懶洋洋的回答“什么”
“你是個boy。是個chid。”
“嗯”
“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煩惱。”
他嘆氣,悶悶的說“我知道。”
“他們都會愛你,像以前一樣。”
“我知道。”
“要想哭,就好好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