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是買咖啡;跑個腿給其他參議員送文件,聯系靠電話,但紙質文件可不會自己長腿走過去;給參議員拿干洗的衣服;買花送人,通常是送給參議員的女朋友們;等等,等等。
還好,單身的中年參議員沒有養狗,不需要人遛狗。
諾頓先生還算是把公事私事分的比較開的上司,一般不讓實習生做過于私人的事情,聽說有的實習生還要給老板家里打掃衛生乃至洗衣服,聽得張文雅目瞪口呆這也太過分了
她現在做家務也只限于早餐晚餐,每周一次床具大清洗。平時肯特先生自己洗衣服,她給克里斯洗內褲之外的衣服,內褲都是克里斯自己洗,半大小子已經知道“”了,貼身內衣都不自己洗,這是什么大少爺啊。
國會大廈社交活動很多,層次不同,大多都是企業宴請議員老板們,老板們會帶幕僚長、行政主任之類的重要下屬出席宴會,普通職員參加宴會的機會不多,但也不是絕對沒有。
當了四周實習生,十月的第一周,周四下午,斯科特叫了張文雅過去。
他的辦公室跟參議員辦公室相連,中間只隔一道門,有自己的助理,助理的辦公區開門是埃莉諾的辦公區。斯科特不能在辦公室里一喊就能傳到大辦公室,因此總是打內線電話。
“斯科特”
斯科特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多高”
“167公分。”
“多少英尺”
麻煩,公制換英制。她心算了一下,“大概五英尺六英寸。”
他個子挺高,有一米八五左右,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
“你有禮服裙嗎”
有點莫名其妙,“有一條,黑色的。”
“明天晚上有一個舞會,我需要一位女伴,我想邀請你做我的臨時女伴。你愿意參加嗎別擔心,只是一個臨時的邀請,我再也不想一個人去什么舞會了。”
嗯
“什么舞會”
“一個醫藥企業的舞會,這種舞會很多。自助冷餐和酒水放心,我不會讓你飲酒的。只是你知道”斯科特皺眉,“這種舞會人很多,還會有一些你不想見到的人,但你又不能躲避的太明顯。你懂我的意思嗎”
大概懂了。
“你有什么前女友或是前妻嗎”
斯科特退后了兩步,大笑起來。
笑完了,對她說“去買一雙好看的鞋子,我出錢。不過別太貴了。”
“多少錢”
“200。要是你覺得需要一條更好看的裙子,去租一條,同樣是我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