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問了肯特先生。
“我能答應斯科特嗎”
肯特先生想了想,“可以去,增加一些閱歷。不過要小心,別喝酒。你周六就要去考試,晚上早點回來。”
說起來,她還沒有參加過這種比較正式的社交舞會呢。
肯特先生告訴她在哪里能租到禮服,租禮服很常見,一晚上幾十美元到上百美元不等,如果只是偶爾參加社交舞會或宴會,不需要花個幾千上萬美元買一件不怎么穿的高檔禮服裙,利用率太低了。
有道理。
周五不上班,上午去買菜、處理食材,下午去買鞋子、租禮服裙。明天就要考試,也沒必要前一天還搞得緊張兮兮,考過托福后她信心大增,覺得這次一定能考的不錯。
斯科特做事也挺靠譜的,提前給了她300美元,說要是明天不想去了提前打電話通知他就行,不過周一要還回來300美元。
肯特先生很知道斯科特的老底,說他有個前女友是另外一位參議員的職員,最近升到行政主任了,因此倆人經常碰面。據說分手鬧的很不愉快,具體原因不知,但前女友分手沒過半年便結婚了,盲猜斯科特不想結婚。前情侶如今見面多少有點尷尬,不過也可能只是斯科特自己覺得尷尬。
懂了懂了,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作祟
能陪主管參加社交場合也是那些力爭轉正的實習生們眼里的絕佳機會,政府部門對于“職場性騷擾”還沒有那么重視,但不成文的潛規則是上司不能跟直屬的下屬有親密關系,否則就會是“辦公室丑聞”。但實際上雖然禁止,可又不是明文禁止,辦公室緋聞多得是。
比如,去年美國大選年,來自阿肯色州的民主黨人威廉克林頓當選為美國總統
張文雅租了一條不那么正式但很好看的舞會禮服裙。
銀灰色巴黎綢,膝上短太陽裙,以較硬的歐根紗做襯裙,層層疊疊;上身是斜肩式,在后腰有一個懸垂的腰帶結。
輕盈而不失典雅,基本上不管什么舞會都能去了,銀灰色也適合跟男伴的服裝顏色搭配,只要斯科特不是穿得花里胡哨的夏威夷風。
斯科特過來接她,不是約會,但接送女伴是社交禮儀。張文雅穿著禮服裙走出房間,他明顯很驚艷。
她沒有佩戴首飾,只在及肩的黑色短發上別了一只一字型白色珍珠發夾,越發襯的她眉目如畫。似乎化了妝,以他的眼光看不出來到底哪里化妝了,只覺得平時晶亮的眼眸越發的大了,英氣勃勃的雙眉使得她看上去神采奕奕,臉上唯一能顯出她不是個白人的就是過于圓潤的鼻頭,但她仍然是美麗的。
“早點送她回來,她明天上午還要考試。”肯特先生交待斯科特。
“好的,我十點以前送她回來。”
克里斯出來看了看,又轉身回去了,并且猛地摔上門。
“克里斯怎么了”斯科特問。
“這么大的孩子,誰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他多大了”汽車駛在車河里,速度不快。
周五晚上,華盛頓到處都是車。
“快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