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咬我一下。”
于是又吻在一起。
甜甜的吻,帶了一點鮮血的鐵銹味。
“阿妮婭。”
“約翰”
“我想我確定我很喜歡你,我們能認真的交往嗎”
“什么意思”
“就是戀愛關系。我不知道在你們中國這該怎么說,我很認真的想要跟你成為戀人。你知道我的父親,他不怎么忠誠,他令我的母親非常難過,我曾經發誓絕不會成為他那樣的男人。”
“我知道不,我不知道。能讓我我需要時間考慮,我現在不能答復你。”
他沉默片刻,“也許對你來說我太著急了,我們認識不久,你還沒有足夠的了解我。別擔心,你可以在今后更加了解我。而且,honey,你隨時可以說不。”
張文雅松了一口氣,“好呀。”
“但你需要給我一個期限。圣誕節怎么樣我有圣誕節假期,我想請你”他思考片刻,“我要是現在請你跟我回家過圣誕節或許你會害怕,但你說你在美國沒有家,肯特家也不是你的家,我以朋友的身份邀請你跟我和我的姐姐一家一起過圣誕節,這樣好嗎”
她點點頭,“好。”
張文雅內心十分喜悅。
英俊男人揮動菜刀切菜的身姿很有意思。
能看得出來并不經常下廚,不過姿勢還是很好看的,
簡單的做了一份炒蘆筍,一份煎牛排,小小的空間里頓時滿溢肉香。
牛排大概只有五分熟,還帶著血絲。
張文雅有點嫌棄。美國人大多愛吃半生牛排,覺得如此才是“原汁原味”,夠鮮嫩。
她開了冰箱看看有什么,拿出盒裝牛奶,倒了一杯冷牛奶。
冰箱里的食材品種豐富,大概是按照周末兩天的用量準備的。這些顯然不是肯尼思準備的,那么說一定有人為他服務。哎呀有錢人的生活真好
她決心從現在開始了解他,便問“你怎么學會做菜的我以為你出門就有十個八個人伺候。”
肯尼思爽朗的大笑,“怎么會呢你是不是對我這樣的人有什么誤解。”
他起身從迷你酒吧里拿出一瓶酒,兩只香檳酒杯,打開酒瓶,倒了兩杯酒。
“香檳”
“對。”
“牛奶佐香檳”
他又笑,“那你等一會兒再喝香檳吧。”
“在哪里學的做菜”
“大學畢業之后。那時候我有了自己的公寓,早上會自己做早餐。”
“聽說你曾經想做個演員。當時你怎么想的”
“想著我要做我母親決不允許的事情。”
哈果然是遲到的叛逆期。
“最后為什么又放棄了”
“我在外外百老匯表演過幾次,很多人買票來看我演出,劇評家說我是個糟糕的演員,說我在臺上幾乎凍住了。你懂這個意思嗎”
懂,是說他表演生硬。
“這沒什么,總要試試才知道。是因為劇評家的挖苦還是因為你母親不同意”
“都有吧。卡羅琳我是說,我的姐姐她說我要慎重思考當演員是因為我熱愛表演,還是要跟母親對著干。”
男孩都有“媽媽問題”,在所難免。
“想跟媽媽對著干有很多種方法。”她笑嘻嘻的說“你現在當了律師,她總該滿意了吧”
肯尼思聳肩,“她是很滿意。”
“你不滿意嗎”
“不好說,我很討厭的一點是,這一行并不是黑白分明的,有很多時候,得不到正義。”
張文雅感到意外這么說,美國王子確實是一位正人君子,十分正直。他要是真有這么正直,在紐約地檢署混的不會太好,人們主要還是看在他的總統父親的面子上。
舉一反三,他擔任助理檢察官壓力也比別人都要大,他接案子只能贏不能輸。
太難了。
如此正直的人會愿意從政嗎馬克吐溫告訴全世界,美國政治界總是骯臟的,充滿謊言、暴力、錢權交易,到時候這個正直的人就會被腐壞。
肯尼思吃完了牛排和蘆筍,將餐盤收到洗碗池里,洗手,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