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他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工作很累嗎”
“還好,習慣了。”
“你跟你的姐姐關系很好嗎”
“很好,她從小就特別照顧我、愛護我,我很愛她。”
做弟弟的總是比較占便宜一點。
她想起了她的哥哥。
不知道什么時候行刑的,張曉峰沒說,大概是覺得沒有必要告訴她。
這樣也好。
“你呢,honey,你有兄弟姐妹嗎”
“有一個哥哥,不過已經過世了。”
“對不起。”
“沒關系。我的父母離婚了,我跟父親,哥哥跟母親。”
他握住她的手,吻她手背,“honey。”
這時候她才忽然注意到,他是左利手。
天氣始終陰霾。
下午,雨停了,但沒有下雪。
肯尼思開動游艇,在橫貫華盛頓特區的波多馬克河上行駛。
這是華盛頓特區的冬天了。
站在游艇甲板上遙望兩岸的建筑物五角大樓、白宮、國會大廈。從河面上看向這些地標性建筑又有不同的感受。沒錯,這些建筑物因為太有名而顯得莊重、威嚴,想著這些建筑物跟身后的男人有關聯,就覺得世界真奇妙呀
游艇繼續向前,駛過白宮。
漸漸停下。
“阿妮婭,冷嗎”
“有點冷。”
他握住她雙手是有點涼。
又輕撫她臉頰也有點涼。
她的臉龐肌膚細膩柔軟,又富有彈性,他不由得摩挲良久,以至于她不得不制止他。
“別這樣。”
肯尼思微笑,“你是想進去,還是就在這兒。”
“怎么停下了這是哪兒”
“哪兒也不是,我只是不想停在白宮那塊。”
“你那時候才幾個月大,你壓根不記得你住在那里的時候。”
“是不記得。每次在電視上見到白宮,我總會想起我的父親。他不是個好丈夫,但是個好父親。卡羅琳還記得他,她說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很懷疑一個當年才三四歲的孩子能記得父親是什么樣子。
他很快換了話題,“如果你不想進去,我拿一塊毯子給你。”
他找來一塊毯子,披在她肩上。
之后,終于,下雪了。
雪花紛紛揚揚,從細細的雪粉很快變成大片的雪花。
雪花落在臉上,很快被體溫融化,涼涼的。
肯尼思拉著她的手,“很冷,進去吧。”
扶著她下樓梯,但忽然一轉身,一個公主抱抱起她,一本正經的說“你走的太慢了,我擔心你會摔倒。”
張文雅緊張的抓住他的手臂,“快放我下來”
“好的,yrcess。”
他一直將她抱下旋轉樓梯,送她到客房,放在床上。
她感到不太自在,正想坐起來,便被他用手臂一攔,只好躺回去。
她靈動的眼眸忽閃著,像一泓清澈的泉水。
“honey。”他甜蜜的喊著她,“h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