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空氣忽然變冷,寒風徹骨。
查理脫下濺滿蠟油的白西裝,隨手扔在地板上。
“阿妮婭,我真心想向你道歉。”
“你這不是道歉,是存心想破壞我的名譽。”她哼了一聲,“我要回哈佛了。車我會留下,但我不會謝謝你送我禮物。”
張文雅轉身剛走幾步,便被他抱住,“阿妮婭,留下。”
他正要親吻她的脖子,冷不防被她一肘錘擂在肋間,疼得他頓時松了手。
她立即轉身,右拳緊握,一拳沖到他鼻子上。
嗨這還是前男友教她的呢
查理捂著鼻子,昂著腦袋,癱在沙發上,“好疼”
張文雅沒好氣的說“忍著”
“能幫我從冰箱里拿點什么冰的東西來嗎”
倒也不是不能。
開了燈,從冰箱里拿出一塊生牛排,愛用不用。
他不太滿意,但還是用了。
干毛巾裹著生牛排捂在鼻子上,這是冷凍收縮破損的毛細血管,阻止繼續出血。
“你這么道歉我不滿意,不管你怎么想的,我都不滿意。”
“你要怎么才能滿意”
“雅虎。”
“不行。”
“那我走了。”她立馬站起來。愛誰誰
“別走”查理扔下生牛排,跳起來抱住她。
“你一臉的血,別弄臟我的大衣。”
“換個要求。”
“雅虎。”
他嘆氣,“這筆投資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騙子”
“哎呀”他有點無奈的笑了,但又很快皺著眉,捂住鼻子,“我再追加三百萬給你投資亞馬遜,這樣可以嗎”
“不行。算你借給我的,我按照銀行年利息給你,借五年。”
查理想了想,“你要有抵押物,我不收你的利息。”
“我沒有價值三百萬美元的資產。”
“不需要三百萬,只需要三十萬就行。你有嗎”
“有。我周五上午帶著律師去公司找你。”
張文雅走了。
查理癱在沙發上,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
一地狼藉。
蠟燭熄滅了,滾落一地。
她好像拿走了一束黃玫瑰或是白玫瑰。
他去關了落地窗。
鼻子好疼啊,她力氣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