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個乖乖女,脾氣卻很壞。
當然,他知道她是個壞脾氣女孩,還預料到她一定會氣勢洶洶的跑來找他算賬。只是他絕對沒想到她真的是個“粗魯”的女孩,狠狠的揍了他的鼻子。
痛并快樂著。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她能拿出來價值三十萬美元的抵押物,還修改了條件。
真的很機智,能馬上提出來對她更有利的條件。
很堅定,想要什么就想得到,他很懷疑要是他沒有提出那三百萬美元,她會一直念叨什么“yahoo”。
啊哈對她就是個“yahoo”,是一種野蠻又優雅的奇怪生物。
他想著她現在上了飛機嗎忘了拉瓜迪亞機場這個時候還有沒有飛往波士頓的飛機。他跳起來,抓起錢包和移動電話,匆匆下樓。
“baby,你訂到機票了嗎沒有等等,我打幾個電話,看看拉瓜迪亞還有沒有私人飛機。”
哼狗男人算他還有點腦子
不到一個小時,張文雅已經坐在私人飛機上了。
狗大戶確實很懂享受,他們不想浪費時間在等午夜班機上,他們寧愿花大錢在私人飛機上。
查理的鼻梁上粗糙的貼著一個創口貼,這讓他顯得有點可笑。好在長得太漂亮,也只是有一點點滑稽的好笑罷了,不能算“丑”。
“明天早上有課嗎”
“有。”
“你把車開到機場了嗎”
“在機場停車場。”張文雅警惕的看著他,“送出去的東西不許收回。”
他一笑,“不收回。別總把我看成一個混蛋,我不是。至少沒有那么混蛋。”
算他識相。
她拿走了一束白玫瑰。白玫瑰也很美,花朵豐茂,花瓣像絲絨一樣,層層疊疊,美極了。
她從枝頭拽下一朵花,將花瓣撕的到處都是,還扔到他身上。
“baby。”
張文雅沒理他。
“阿妮婭。”
“說。”
“你知道你很迷人嗎”
“嗯哼。”
“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這很了不起,大多數女孩不知道她們想要什么。”
“你這是刻板印象。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她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是覺得你用不著知道呢”
查理呆住了,“什么”
她甜美的微笑,“什么你不會從來沒有想過吧”
“我沒有我不是”他有些驚慌。
真是個蠢貨
她冷靜的想,從來沒有人對他指出這個事實,他被他自己寵壞了,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就擁有了世界好吧,可能確實有百分之八十正確,但他沒有想過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世界他不曾擁有。
呵男人至死是少年,是嗎
她搖頭,“你頂多只能說自己了解女人的身體,你一點都不了解女人是怎么想的。你不尊重女人,女人也就不會尊重你。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她對蘇珊和莉娜、瑪麗說她怎么一拳打破了查理的鼻子,女孩子們都高興的尖叫起來。她們并不知道查理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但如果阿妮婭說他是個混蛋,那么他肯定是個混蛋。
次日周二,是她的二十二歲生日。
中午,聯邦快遞的快遞員將一只紙盒送到她的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