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花錢打發。
季青青不會是善罷甘休的人,張文彬死了,她未必知道是張文雅的信息導致的慘劇,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認為是張文彬的錯,而絕對會認為是張文雅的錯。她不會放過張文雅。
如果季青青希望她也去死,只用錢很難擺平。
她不愿意告訴別人這事,不管是約翰或是查理,她都不希望他們知道。
這是她一個人承擔的痛苦,頂多算上張曉峰。
周一,回報社繼續上班。
擬定好幾個標題女人的原始力量我的身體我做主、生存,還是毀滅我們為什么要爭取墮胎權、女體戰爭。
再激進一點,還可以將之作為一個大話題下面的一部分,比如全球厭女文化綜述、控制女性男權社會的千年陰謀等等。
查理說如果不參政最好不要介入“政治話題”,這說明男人,或者至少美國男人都認為墮胎權已經不是人權問題,而是政治問題了。所以錯在哪里呢還是錯在沒有將女性當成平等的另一個性別來看待。教育程度和知識水平越高、支持墮胎的概率越高也就不奇怪了。
哪怕是天主教徒也應該如此。
貝特先生專門跟她討論了這幾個標題。攻擊性強烈的標題不是不好,要看她想表達什么,跟文章本身有關,溫和或者激烈的標題都是很好的,標題本身沒有問題。
對第一個標題表示很不錯,還可以考慮寫成一篇內容更豐富的文章,“我的身體我做主”也包括性,自從六十年代美國女權提出“性解放”這個概念以來,“性”在美國不再是個談之色變的話題,但對于女性來說,性伴侶稍微多幾個就會挨罵,相反放在男人身上就壓根沒有被罵的可能,反而不分男女都會覺得這個男人很有魅力呢
還有她的出身國家也是吸引讀者的一點,紐約時報的讀者相對來說文化素養比較高,也更有可能接受她的觀點,她完全可以以讀者們最感興趣的中美不同之處來切入,將這個早已說的不能再說的話題開發出新的看點。
貝特先生說的很好。墮胎權實際反映了這個國家的女性權利,美利堅和大中華的問題不盡相同,但其實都是損害了女性的權利的,女權首先是人權,你連跟男性相提并論的地位都沒有,還說什么呢
查理和小肯尼思差不多每天都往報社給她送禮,突然變得非常熱情。
肯尼思這兩周要去賓夕法尼亞州辦事,不在紐約。每晚給她打電話,說他在賓州這邊遇到了一點困難,即使拿出他肯尼思的名字也很棘手,他正在努力學習如何處理問題。
開玩笑的問她是否兩周之后就要不記得他長什么模樣了,她也開玩笑的回答難道他會突然變成別人
他因為歸期不定而煩惱,周末也不一定能回來,所以沒法約她。
查理也忙,他正在忙著收購一家電視臺的股份,想要成為大股東,這樣就能進入股東會議,有話語權,成為“話事人”。具體怎么操作他是說了一些,但張文雅完全有聽沒有懂。
她對于股票的知識僅限于低價抄底、翻倍賣出,其他什么都不懂,名詞太多太難懂了啦什么平倉補倉,什么空頭持倉,統統天書
查理給她上了半個小時的課之后便發現她確實不懂,最后便簡單的說,她只要知道他參與到電視臺的實際運營中就行了。
好吧,這樣她還是能夠理解的。
凡妮莎一直待在紐約,每天晚上過來接她共進晚餐。
作者有話要說墮胎權的這一段是早在國會大廈實習階段就暗示了后面還會寫到,不是因為缺德的美利堅最高法最近被爆出的新聞。只能說很巧。
有的讀者會不喜歡這部分內容,覺得作者在強行輸出觀念,沒有好好寫文。這個想法只能淺淺的說,太天真太回避現實了。墮胎權怎么不重要呢墮胎權的根本仍然是女性的“選擇權”,而選擇權不僅對文雅很重要,對所有女性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