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我們你想談談嗎”
他抿著唇,神情冷漠。
張文雅不太高興,“不想談”
松開他的手。
他遲疑了一下,反過來握住她的右手,“小雅。”他第一次用中文喊她的小名。
張文雅伸出左手撫摸他臉龐,“談談”
他顯得有些沮喪,低垂眼簾,“你從沒提過這事,居然居然要我在報紙上、在記者嘴里才知道這事,這對我來說不亞于偷襲珍珠港。”
他比喻的好好笑,很貼切,但是很好笑,她忍不住要笑。
他頗為氣憤,“這很好笑嗎”
“不是。”
“我現在很疑惑,你真的愛我嗎”
“怎么你居然不自信”
“這不是自信的問題,是你的你的態度問題。我以為我們之間可以無話不談,但現在看來,你始終對我不信任,是這樣嗎”
不信任也許。
“我我不知道,是這樣嗎”她顯得有些迷惘。
“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說,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你美麗又善良,要說大學里沒有男生喜歡你、愛你,那不可能。我不會為泰勒或者吉米或者天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男生惱火,盡管我確實感到了妒忌。我惱火是因為你不信任我、沒有告訴我一些本該告訴我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我什么都跟你說,因為我愛你,我不愿意你從別人嘴里或者從報紙上知道那些事。”他委屈兮兮,聲音聽上去有點異樣,像是要哭了。
張文雅蹙眉,但又有點迷惘,“你是為了我沒有跟你說過呃,泰勒而難過我以為你知道他。”
“我為什么會知道”
“你以前可是連我入境的時間都會去調查的,怎么,你沒有調查過我在哈佛認識了什么人”
肯尼思一愣,馬上心說不好確實,他當然不是第一次聽說泰勒這個人,也早就知道泰勒跟她關系親密。完了要怎么才能讓她不會感到被監視剛經歷過nsa事件的張文雅一定會很反感他偷偷派人調查她。
“我知道他,你跟我提過他,我當然會派人調查他,但我不知道你們一直見面,就在不久前你們還見過。”
“這么說,報紙上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她頗不耐煩,“你變蠢了。”
“這么說,”他以相同的語氣回答她,“你不否認”
這人的邏輯怎么學的她掙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你的邏輯理解能力一塌糊涂現在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考了三次律師執照才合格。”
臉好疼打人不打臉好嗎
她從來沒有如此尖酸刻薄,倒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他也站了起來,“你不能一直躲避,我也不允許你逃跑”
他不知道要怎么辦,只是本能知道要堵住她逃跑的路。
張文雅怒道“我就是要走,你別想攔住我”
嗯不對啊為什么她要走她馬上反應過來,剛邁出幾步的腳步停下。
肯尼思剛才真的嚇了一跳,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把她氣得要走,結果她這么快就停下來了。他又偷偷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