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氣沖沖的走回他面前,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連戳了好幾下,“你說說為什么要派人去哈佛調查我”
“我沒有。”
對,說錯了。
“為什么要派人去調查泰勒”
“我當然要調查清楚你身邊的男人,我愛你,一直愛你,我要小心戒備你身邊所有對你心存愛慕的男人。”他理直氣壯。
哼說的好聽嗯不對
“我記得你一直有約會別的女人,你有什么資格調查我身邊的男人我調查過你約會的那些女人嗎沒有你這個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繼續戳著他的胸口。
手感太好了,戳了幾下之后,又改成摸。
“我就是小心眼我還很妒忌呢我妒忌跟你有肌膚之親的所有男人,這是我們男人的本性。”他出乎意料的又霸總了起來,“honey,你要明白男人的妒忌有多大的破壞性。我無法攔阻別人愛你,但我會深恨那些企圖從我身邊搶走你的男人。”
呵,你看上去并不恨查理。男人,不,男孩的友誼真是奇奇怪怪。
肯尼思張開手臂,緊緊擁抱她,“你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人嗎不如今天一次性全都告訴我。”
她冷笑,“有,很多,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每天晚上換一個床伴。”
他先是低笑,隨即大笑。“瞧你你真是孩子氣我知道你是故意這么說來氣我的。”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別這么說,yittestar,我很愛你,但我也是會受傷的,你不明白你只需要用語言就能傷害我。你還是個孩子,孩子都不明白他們有多大的殺傷力。”
張文雅不自在的扭過臉。
“看著我。”他扭過她的臉,使得她必須仰著臉看他。
“說你愛我。”
真討厭呀。就不說
“你還是個孩子,”他想著她大概是不會對別人如此孩子氣的,但這樣不太好,他必須好好教教她。“孩子最壞的一點就是他們會傷害愛他們的人,有時候是故意的。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這個道理,honey,別這么對我。”
是這樣嗎她從來沒有機會對別人任性過,或者說,“孩子氣”。她的任性和孩子氣正是因為知道他愛她。
她會傷害他嗎
這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她傷害了他,也應該是她得到了更大利益,比如他們第一次分手。她會為他想知道泰勒的事情而再次跟他分手嗎
不,重點是,她會失去自己的自由與獨立嗎她是“屈服”于他的意愿嗎她必須小心,不能讓他控制她的言行。男人都會想要“控制”他們的女人,無一例外。
她也不能為了打消他的妒忌或者別的什么見鬼的情緒就著急解釋,這樣他就會明白,他可以控制她。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首先,我不喜歡不自信的男人。”
他一挑眉。
“其次,別相信這種小報上說的事情。”
他皺眉。
“我和泰勒”她謹慎的選擇語言和陳述方式,“我們是朋友與合作伙伴,他準備第二次創業,我可能會投資他的公司。”
這令他心中升起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