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熾熱的夜晚,他們肢體交纏,共度美好時光她確實睡到了美國王子,但她也是女王呢。很有趣。
好像是從另一個人的角度重溫了一遍,就是速度比較快。
人類真奇怪。記憶代表我們的人生,記憶是一切,超越你的身體。你掌握的知識和文化也是記憶的一部分,你丟失了記憶,你就不再是你了。
她想著,這多么奇怪呀。
肯尼思忽然跪在她面前,驚恐的說“honey,honey你有哪里疼嗎醫生,護士”
他轉身去按病床床頭的呼叫鈴。
又飛快轉身回來,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柔聲說“你別動,你流鼻血了。”
張文雅又被推去做了一堆檢查。
最后醫生認為她腦部還是有哪里在出血,所以壓迫了語言神經元和記憶神經元,但現在淤血流了出來醫生也不懂為什么會流鼻血,所以應該會好轉。對于是否需要手術,醫生非常謹慎,畢竟腦子能不開就不開,人的腦子十分精細,只有在不開刀活不了的情況下才會建議開刀手術。
她倒沒覺得有什么問題,頭也不疼,就是想睡覺,于是檢查還沒有做完便睡著了。
肯尼思又嚇得夠嗆,以為她暈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又是一個清晨。
男人仍然趴在床尾睡著了。
張文雅掀開被子下床,走到他身邊白人的皮膚不怎么樣,他又喜歡曬太陽浴,皮膚不怎么好。還有一臉的胡茬。唉,嫌棄。
小心摸了摸他臉。
他驚醒了,“阿妮婭。”
她皺眉。
“你好點了嗎”
她一臉困惑,拿過拍紙簿你是誰
他煩惱的胡亂揉了揉頭發,下定決心,“我送你去紐約大學醫療中心,你等等我。”他進了洗手間洗漱。
張文雅偷笑了一下。
在洗手間門外聽著水箱沖水,水籠頭嘩嘩打開,洗手洗臉,一會兒,刷牙。于是開門進去,拿了牙刷刷牙。
肯尼思有點驚訝的看她一眼。
看什么看
鏡子里她的臉有點憔悴,頭發也亂了。
他很快刷好牙,放下牙刷,拿起發梳給她梳頭。
“我還會給你編辮子呢,我學了好幾種法式發辮,”他自豪的說“你很喜歡我為你編發辮,你還說將來也要我給我們的孩子編發辮。”
“孩子”她含含糊糊的說。
“對,我們的孩子。”他隨口接上。
突然,他愣住了,一臉不敢置信,“honeyhoney你能說話了嗎你剛才是說話了嗎你再說一句什么話。”
傻瓜。
“約翰。”想到他的那個昵稱,又喊了一聲“約翰。”
這樣,便是“johnjohn”啦
他欣喜若狂“你能說話了你都好了是嗎”他將她的身體轉過來,不由分說吻她的唇她還一嘴的牙膏沫沫呢
真是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