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張文雅坐下。
“霍克先生想知道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了沒有。”
“可我才來了幾天。”
“ac很適合你,我們一年有至少五個案件要在最高法審理。你要是留下,你的指導律師仍然是我,不會讓你為所有高級律師打雜。”他微笑,“第一年律師很無趣,大部分時候都在做文字工作。”
“誰都是從第一年律師做起的。”即使肯尼思去了地檢署也得老老實實做文字工作呢。
“我相信你的學習能力。春季學期你也應該過來實習,五月畢業,七月律考。你是這么安排的嗎”其實所有法學院學生都是這么安排的,耶魯法學院的學生最遲到今年七月底就能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實習的律所留下了,明年五月畢業后可以在六月初立即入職,一邊上班一邊準備七月底的律考。也有不差錢的學生會推遲到八月入職,可以在家更好的準備律考。
“對。”
“今天的庭審你感覺如何”
“你表現的很好,但”
“不夠尖銳,是嗎”
“對方律師聲色俱厲,他有證人證明芭芭拉的工作不合格。”
“原告應該怎么做”
啊,這要問我
“芭芭拉入職一年多了,如果真的不合格早該被解雇,他們應對的理由很站不住腳。”
“對,你的思路已經像個律師了。”
嗐,這又不難,凡事多問“為什么”,靜水公司實際很難論證自己的解雇原因是合理合法的,被告律師不提性騷擾事件就是要甩開性騷擾的影響。但靜水公司也很雞賊,它不是單獨解雇了芭芭拉,而是同時解雇了好幾個人,造成“我們確實在有計劃分批裁員”的假象,此案的難度就在于此。
ac要證明其他人只是炮灰,有點難度。
芭芭拉向上司的上司投訴男上司的性騷擾,結果沒幾天就被解雇,兩個事件很難說沒有關聯,陪審員們以普通水平的邏輯能力都能推理出來。
下午,肯尼思議員又提前過來接妻子下班。
個高長腿的英俊男人窩在小辦公室里,坐在沙發上,胡亂翻著報紙。
辦公室很小,只有他的辦公室的四分之一大小,他在地檢署的辦公室還比這間辦公室大呢。要是她正式入職應該會換一間大辦公室,可能還會第一年就給她配一名法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