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懷銘真沒料到導演是個鬼才,竟然能想到這種主意
還不跟他說明白
蘇懷銘咳了一聲,訕訕地用手遮住了臉,見旁邊沒人,這才松了口氣,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雙手插兜,快步略過了人形立牌。
真不怪他看錯了。
現在臨近傍晚,光線昏暗,傅景梵的人形立牌被放在車后,背影跟本人無出一二。
導演之前又給了他兩枚對戒,給了他心理暗示,他遙遙地看到了傅景梵的背影,這才會懷疑他真的來了。
蘇懷銘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仿佛從來沒有發現過人形立牌的存在。
導演跟人聊完拍攝細節之后,讓工作人員把人形立牌拿了過來,大大咧咧地放在了蘇懷銘面前。
蘇懷銘跟傅景梵的人形立牌面面相對,難免想到了剛才的情形,神情控制不住地變得僵硬。
導演敏銳的發現了這點,怔愣了幾秒后,表情立刻慌張了。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之前沒有詢問過你的意見。”
蘇懷銘聽到這話,詫異地看著導演,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當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導演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兩人像是在比賽,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氣氛仿佛都凝滯住了,嚇得旁邊的人瑟瑟發抖,還以為會發生大佬對決。
僵持了足足半分鐘之后,導演和蘇懷銘都受不了了。
“這是個誤會,當時天太黑了,我眼神也不太好,這才會認錯。”
“雖然只是用影子,但也侵犯了傅先生的肖像權,我應該提前進行溝通的。”
兩人的話交疊在了一起,沒有一個字相同。
啥玩意
導演和蘇懷銘的視線對上,頭上都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表情十分懵逼,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蘇懷銘最先反應過來,干巴巴的笑了笑,說道“導演,您原來在擔心這件事,我不是傅景梵,沒法給您回復,不過要看您如何使用這個人形立牌。”
導演連忙解釋道“在廣告的成片中,傅總和他的人形立牌都不會出境,只能看到地上的一個影子,我保證沒有標識性。其實本來可以隨便弄個影子的,但考慮到您和傅總感情深厚,又有對戒,所以這才搞了一個傅總的人形立牌,這件事說到底是我考慮不周,沒有跟您提前進行溝通,若是您想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
導演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會承擔的。”
導演看到蘇懷銘和傅總感情深厚,確實想要蹭熱度,但也十分清楚一個廣告在傅景梵心中的分量,所以才劍走偏鋒,做了一個傅景梵的人形立牌,還只在廣告成片中放出影子。
這應該沒什么問題,但傅景梵背景深厚,地位太高,這種人的講究也比較多,就算只出鏡了一個影子,也會讓他們心生不滿,導演此時才意識到了風險,著急忙慌地跟蘇懷銘道歉。
蘇懷銘看著導演一副天塌下來的神情,想要出言安慰,但他又沒有辦法替傅景梵做主,也不好詢問傅景梵這種事情,思忖了幾秒后,提出了建議“如果只出現一個沒有標識性的影子,恐怕沒有人會認出傅景梵,既然如此,不如穩妥一些,換一個其他的影子。”
導演見蘇懷銘沒有追究的意思,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感激的看著蘇懷銘,連忙附和道“對對對,人形立牌跟傅總差別很大,拍不出他帥氣的背影,不如直接換一個更好看的”
說到這,導演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對,連忙補救,“我的意思是傅總是這世界上最帥氣的,他的影子也是最帥的,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好看”
蘇懷銘“”這馬屁拍的有點太過了。
導演這才鎮靜下來,反應過來蘇懷銘剛才說的話不對,疑惑的問道“蘇老師,你剛剛說什么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