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已經想好了說辭,淡定地說道“不是誤會,是開玩笑,我還以為導演是真的要我和人形立牌一起拍戲。”
導演笑了笑,“怎么會呢,人形立牌只是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
錦上添花
蘇懷銘很快就知道了這個詞的用意。
他站在草叢中間,遙遙地看到傅景梵的人形立牌被導演貼心地擺在了對面。
人形立牌不會入鏡,但導演覺得讓蘇懷銘看著傅景梵的的臉,會更容易入戲,表演也會更加驚艷。
蘇懷銘看著傅景梵那張印在塑料板上,隱隱有些反光的臉,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這一幕詭異極了。
導演可真是個大聰明啊,主意一個比一個奇葩
蘇懷銘找不到正當理由,讓導演把人形立牌拿走,還害怕會引起懷疑,惹得更多的話端,只能自我催眠前面什么都沒有。
導演并沒有注意到蘇懷銘的異樣,一切準備就緒后,對著蘇懷銘使了個手勢。
蘇懷銘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進入了狀態。
他伸開手,草葉從掌心輕輕滑動到指尖,像是溫柔的情人,淺淺地纏住蘇懷銘的手指,蘇懷銘卻不留戀,用手掌擁抱更多的草葉。
微風將風衣的下擺揚起,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仿佛蘇懷銘都變得輕盈了,走在云朵一樣軟綿的道路上。
晚霞的光溫柔的灑在他身上,并不灼熱耀眼,黑色的發絲也染上了秋天的顏色,橘色的光點在眼睫上跳躍,像是天上下起了晚霞雨。
工作人員在旁邊幫忙計時,蘇懷銘看到提示之后,笑容僵在嘴角,表情愣住。
在成片中,他正陷入到了一片黑暗,驚慌地向四周張望,無法淡然接受環境的變化,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躊躇無措,不敢隨意亂動。
表現并不浮夸,恰好合上了那八個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工作人員把握好時間,移動到了傅景梵的人形立牌后,對著蘇懷銘使了個手勢。
蘇懷銘知道該表演下一幕了,像是隱隱之間感覺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工作人員指的地方。
看到傅景梵的人形立牌時,蘇懷銘差點沒有控制住面部肌肉,讓之前的表演功虧一簣。
他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了狀態,驚喜地朝傅景梵的人形立牌飛奔過去,沒有任何遲疑,像是要奔赴一場愛的盛宴。
導演一直沒有喊停,蘇懷銘只能硬著頭皮保持速度,在他即將撞上傅景梵的人形立牌時,導演終于喊了咔。
蘇懷銘松了口氣,想要停下來,但身體由于慣性,直接沖了上去,蘇懷銘只能用手撐住了人形立牌,身體往左邊轉,這才避免了整張臉糊上去。
在別人的視角中,卻是蘇懷銘欣喜地奔向了傅景梵的人形立牌,深情地用手握住了傅景梵的肩膀,帶著它旋轉了一圈愛的華爾茲,之后才停了下。
蘇懷銘并不知道這點,等著他回過頭來時,看到身后的一眾工作人員都在朝他姨母笑,嘴角差點飛到了天上去。
蘇懷銘
蘇懷銘從未主動提起過傅景梵,也沒有秀恩愛,但只用了一天的拍攝時間,他和傅景梵恩愛的消息便傳到了每一個工作人員的耳中,還有很多人發展成了c粉。
蘇懷銘隱隱感覺到了氣氛很奇怪,身上控制不住地豎起雞皮疙瘩,還好拍攝已經結束了,他可以隨時離開。
導演跟蘇懷銘的合作十分輕松愉快,很欣賞蘇懷銘,多次挽留,“蘇老師辛苦了一天,也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要不然我請蘇老師吃頓飯吧。”
蘇懷銘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去機場,還能在今天回去,要不然只能趕明天的飛機了。”
導演拖長聲音嗷了一聲,和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磕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