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剛扶蘇倩蕓爬上窗臺,房門就砰地一聲被踹開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我公主府放肆”長公主滿面寒霜,冷聲喝道。四個家丁已經沖進門,眼疾手快地沖過去要抓兩人。
薛馳驚得面色大變,頭也不回,推開蘇倩蕓就要跳出去,卻被家丁扯住了衣擺,硬生生給拽落到地上。蘇倩蕓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撞到柜子上下意識捂住了小腹。
此時長公主和她身后的二三十賓客都看清了兩人的臉,薛母臉色丕變,“馳兒,你怎么在這”
薛馳張嘴想解釋,可對上好些人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就知道他沒辦法解釋了。他們踹門的時候,他正扶著蘇倩蕓跳窗,用什么解釋能解釋清楚
長公主也皺起了眉,不著痕跡地看了報信的丫鬟一眼,那丫鬟嚇得立馬低下頭。她淡定道“原來不是宵小之徒,大家繼續賞花吧。”
她一句話就想讓大家散了,這時,容萱和幾位小姐走了過來,走到前面問“出什么事了薛馳怎么和蘇小姐在這”
薛母等幾個知情人臉色更難看了,大家都給容萱讓開路,那里面可是她的未婚夫,和曾經害他們差點退婚的蘇倩蕓。容萱自然有問清楚的資格。
容萱心道好運還真的站在她這邊了,一切時機都剛剛好。她快步走進門,走到薛馳和蘇倩蕓的面前打量他們,又轉身打量那個特別明顯的床鋪。
床鋪被三皇子滾過,自然是凌亂的,眾人跟著容萱的視線一走就全明白了。這兩個人可以啊,跑公主府偷情來了
薛馳卻是才看見床鋪,又見容萱衣著整齊,立刻知道是他們算計容萱不成,被容萱反算計了,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所以又是我誤會你了嗎”容萱往蘇倩蕓面前走了一大步,質問道,“你說,我誤會你們了嗎你們可敢發誓與彼此絕無私情”
長公主喝道“夠了,這里不是公堂,有什么事去花廳里說,不要在賓客面前貽笑大方。”
容萱一點不給面子的大聲道“要笑也該笑他們兩個才對,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就該讓所有賓客過來看看,堂堂薛大將軍不守信諾、虛偽無恥,那位自盡的蘇將軍之女也自甘下賤,毫無風骨”
“趙容萱無憑無據不要胡言亂語”長公主硬著頭皮阻止她說下去,更惱怒容萱竟敢挑釁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她對著干。
這時蘇倩蕓突然干嘔起來,容萱立刻舉起雙手后退了幾步,皺眉道“大家都看見了,我可沒碰她一根頭發。”說罷突然變了臉,不可置信道,“我剛進門時你捂著小腹,此時又干嘔不停,難道你和薛馳已經珠胎暗結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不好出聲的眾人瞬間嘩然,沒等誰反應過來制止容萱,容萱又鐵青著臉喝道今日誰也別想把這件事遮掩過去不然我就去鳴聞登鼓,請皇上給我做主,讓天下人都幫我評個公道長公主,這里是您的府邸,相信您決不會坐視不理,讓大家有什么誤會吧不如叫京城董郎中給蘇小姐把個脈,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孕”
董郎中是除了太醫以外,醫術最好的郎中。而他最出名的還不是醫術,是他的硬脾氣。任何人到了他那里都是有病看病,虛頭巴腦的東西一概不理,誰也別想收買他。因他家世還算不錯,倒也沒人真的會為難他。
長公主被容萱架了起來,臉丟盡了,又不能撒手不管,只能壓著氣道命人去請董郎中,然后沉聲道“如此可合你心意大家且移步到花廳,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容萱站在那里不動,冷淡道“長公主,捉賊拿贓、捉奸成雙,還是在此處將事情處理清楚得好,否則,有什么證據怕是過后就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