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怒道:“你這是懷疑我”
“不敢。”容萱就這兩個字,不再多言,可明擺著就是這個意思。
長公主都覺得不可思議,這趙家的孤女哪來的膽量如此對她莫非真以為趙家幾代將軍就能保她一世繁華即便皇上想要好名聲,弄沒一個趙容萱也有無數的機會,趙容萱怎么敢
薛母此時已經氣得手發抖了,一切都那么順利,偏偏毀在了蘇倩蕓身上
她知道事有蹊蹺,肯定是哪里出了紕漏讓容萱逃過一劫,但要是沒有蘇倩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薛家簡直是被推到了懸崖邊上啊,只等董郎中來判刑了
蘇倩蕓已經嚇得面無人色,薛馳又惱又恨想不出化解之法。
薛母攥攥拳,哽咽著上前去拉容萱,“這是不可能的事,馳兒對你怎么樣你還不知道嗎他是有難言之隱,不得不幫著倩蕓。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替倩蕓瞞著了,其實倩蕓早就有了意中人,只是礙于家世不能在一起,那人與馳兒情同手足,馳兒這才會照顧倩蕓。
之前倩蕓尚在孝期,他們已經說好等孝期過去便成親,哪里知道那人老家突然來信,將他喊了回去,今日馳兒與倩蕓見面,定是說這事的。
你若不信、你不信可以想想,近日有傳言說你命格不好,會害了馳兒,怎么怎地不肯退婚一是我們對命格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二是我們待你就是一家人啊,你如此懷疑馳兒,太傷我們的心了。”
容萱都要給薛母鼓掌了,都到了這一步,她居然還能想出個離譜卻能硬生生圓回來的說法。只要事后隨便找個人當蘇倩蕓的意中人,讓蘇倩蕓嫁過去,讓他們萬般感謝薛馳的照顧,那薛馳不但不是無恥之徒,還成了重情義的人了。
且蘇倩蕓就算懷孕也無所謂了,懷的就是那個意中人的孩子嘛,毀的是蘇倩蕓的名聲,但只要他們離開京城,又有誰會知道這件事只要給蘇倩蕓足夠的好處就把這一切解決了。
容萱避開薛母的手,順勢往蘇倩蕓那邊挪了一步,蘇倩蕓努力壓抑嘔吐的欲望,可壓抑得難受,又忍不住干嘔起來。
容萱看向她,又看向薛母,搖頭道“恕我無法不懷疑,當初薛馳來見我,也是說他答應了我爹要照顧我。照顧有很多種,沒必要做些讓人誤會的事,誤會太多也就不是什么誤會了。就說蘇小姐這邊,多安排些下人照顧,拜托薛夫人您照顧,拜托劉夫人照顧,不行嗎什么事非要這般私會才能說”
容萱說到這皺起眉,懷疑的神色加重,“蘇小姐,你的意中人姓氏名誰如此神秘”她又看向薛馳,“薛將軍這般遮遮掩掩不肯說的人,難道身份上有問題你可是大梁朝的將軍,萬不能因情義幫助什么不能幫的人,那人到底是誰”
薛母一驚,怎么都沒想到容萱順桿子爬上去,竟把偷情的事變成了窩藏罪犯的大事。這么偷偷摸摸、遮遮掩掩,身份沒問題怎么可能若堅持不說是誰,恐怕明日就會有眾多大臣要參薛馳了
薛馳不能再不吭聲了,故作憤怒道“你不要再危言聳聽,若不是你疑神疑鬼,蘇小姐已經是我表妹,我怎么會不去與她見面若不是她怕你生氣計較,又怎么會趁這個機會來問我事情
根本就沒什么不能說的,馮輝救過我的命,他求我幫忙,我生怕做得不夠好,哪里想了那么多你斤斤計較,我就立刻避嫌,還要如何”
蘇倩蕓也捂著臉哭了起來,“趙小姐,真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容萱問蘇倩蕓,“這個人的名字怎么寫老家在哪家有幾口人你們在哪里認識的你能立刻答上來嗎”
答什么蘇倩蕓哪里知道馮輝是誰萬一說的不對,如何處理她只能憤恨地瞪著容萱,“你欺人太甚”說著就暈了過去。
容萱比誰都快地過去接住了她,喊道“董郎中怎么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