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笑道“總之,如此不忠不義的東西是絕對沒好下場的”
聶賢張口想再替詩詩說話,卻發現說什么都不合適。他一個做父親的,怎么可能比她們還了解女兒身邊的婢女她們都這樣說了,他豈能再為詩詩說半句好話這讓聶賢左右為難,忽然發覺這些年沒努力往上爬很對不起詩詩,如今他想保護詩詩都沒有辦法。
他也有些心慌,怕容萱知道了詩詩的真實身份,知道了殷治對詩詩的感情。只是以他對聶容萱的了解,若知道這些事必定大鬧,不可能像這樣只是鬧鬧別扭的樣子,看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容萱不就沒同他疏遠嗎說明容萱只是怪他提議的生子之事惹出這么多麻煩,并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再怎么說服自己,聶賢還是感到忐忑不安,連日來總見到秦氏的鬼魂,無法安眠,如今又心煩意亂,讓他越發難受起來。
聶容萱在識海中恨恨地說不夠還不夠這個男人他該死
慢慢來,別急。容萱微笑道,不然你還沒學會如何掌控人心,我就將一切都擺平了,你要如何重生
最重要的永遠不是逆襲翻身,而是在這個過程中教委托者掌控人生。否則幫她們逆襲一萬次,她們還是會失敗,所以容萱不急,也教聶容萱要沉住氣,人生還長,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容萱又喝了口茶便不再給聶賢說話的機會,起身帶眾人去前面尋殷治他們。她走到殷治身邊,問他是否與祖父相談甚歡,實則是在問他是否說服祖父盡力幫忙,殷治遺憾地說祖父身體欠佳,回去要派御醫過來看看。
這時容萱便提出單獨與祖父敘敘舊,殷治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就知道只要他愿意哄著容萱,容萱就能讓整個聶家為他所用,也能讓聶久安將之前的事揭過不提。
于是容萱光明正大地同聶久安去了書房。
聶久安思索片刻,驚訝道“萱兒,你是故意去后院,讓皇上在我這碰壁,再順理成章同我密談”
容萱同他一起落座,笑言“總不能每次都用同樣的借口,換換方法才不會讓他起疑。方才聶賢找我,想讓聶詩詩給我當幫手,讓我護著小王爺出生呢。”
聶久安冷哼一聲,“那個逆子他帶回來的外室女,我不會認,我不管那位昭儀將來何等高貴,都同我聶家無關”
“祖父放心,有我在,她也高貴不了多久了。”容萱提起另一件事,“是時候讓太后家中生事了,由小及大,日漸倒霉。祖父不妨與梁家多多走動,不用避開皇上,只當能臣之間的惺惺相惜,多一個友人。”
聶久安遲疑道“莫非你真想讓大皇子當太子,由我們兩家共同輔佐”
“非也。我體內的毒素已經驅除干凈,如今我與常人無異,想要太子和不自己生”容萱冷不丁丟出這么句話,聶久安都沒反應過來。
容萱繼續道“祖父想什么呢當然不是和皇上生,皇家不是還有那么多青年才俊嗎祖父幫我尋一個樣貌好、性格好、潔身自好、會寵愛我的人,如此,待換了皇上,我就能做我的寵妃,讓我真正的兒子做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