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心里是大大的不痛快,因著容萱那句話,她也覺得皇后有非讓別人管事的意思,怎么都透著詭異。忽然間,她想起王修儀藏了布娃娃那件事,這么久都沒動靜肯定是要選萬壽節當日爆發了,莫非皇后和她一樣知道了這件事
賢妃裝出不服氣的樣子,指責皇后不敢逼迫德妃,就來逼她,總之她沒管過宮里的事,要接也只接宴席和擺設,人員調動那么麻煩的事她說什么都不接。
皇后最想推出去的就是宴席,既然賢妃接了,那其他就好說,她還在心中罵賢妃蠢,人員調動就算出點小事也無傷大雅,有機會安插人手才是實惠啊,這次她就等著德妃和賢妃倒霉了。
萬壽節將至,宮中喜氣洋洋,終于把前陣子壓抑的氣氛給沖散了。容萱在永秀宮養身體,又不常出門,宮妃和宮人們發現他們很少能碰到容萱,也沒被容萱為難過,對她的懼意也漸漸減少,還慶幸這位寵妃同歷史上的比起來真算善良了,要是換成那種狠毒的主,恐怕大家都要跟著遭殃。
于是永秀宮的宮人在宮中行走,其實人緣還挺好。大家都想結個善緣,說不定將來永秀宮再次大換血,他們還有機會擠進去,那這輩子就無憂了。
后宮一片平靜,只有太后越來越心煩,她不明白,她娘家的地位因著她水漲船高,根本沒人敢去為難,為何發生了一連串倒霉的事她和皇上說了,也叫人去盯著查了,就是什么都沒查到。
她只好叫家里人多去燒香拜佛,自己也沒事就去小佛堂念念經。可若信了這個,不就說明她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得罪神仙,這才糟了懲罰嗎太后是不可能信這個的,這對她的名聲也不好啊。
她等了幾日見家中還是那般,終于坐不住了,叫人去尋皇家寺院最靈的那位大師,聽聞大師在閉關研讀經書,她也命人務必將大師請出山。但那邊傳來消息說大師說時機未到,不肯出山,要等上幾日才行。
皇家的權力畢竟凌駕于一切之上,太后覺得,要她等這么幾日都是對方太不懂事了。不過到底是本朝有名的大師,德高望重,她還是愿意給大師這個臉面,焦心地等待數日。
殷治三十歲生日先到了,萬壽節,眾臣攜家眷入宮為皇上慶賀。賢妃往日沒注意過,如今見來了那么多人,不由得慶幸推掉了人員安排那些事,不然這該有多麻煩啊。
她把一切安排好之后,還抽空去了永秀宮,看容萱要穿什么赴宴。宮中最高位份的就是皇后、容萱和她,總不能那兩個都高貴萬分,就她打扮得遜色吧
容萱聽了她的話笑道“我啊,就隨便穿穿,綠蘿,都拿出來給姐姐看看。像姐姐這么好看穿什么都一樣,不必為這個煩心。”
賢妃笑起來,“往常怎么就沒發現和你一處說話這么舒心呢你可真會哄人”她起身看了容萱要用的衣裳、首飾,都是華貴的,但不是奢華過分的,應該正好能凸顯出容萱的美,很符合寵妃的身份。
這下賢妃放心了,也準備回去打扮一番等著赴宴。誰知容萱突然說“裝扮上我倒沒什么想爭的,但座位上,我要坐在端康身邊。”
“什么”賢妃猛地回頭,不可思議地瞪著她,“你坐皇上身邊那是皇后的位置”
“讓她坐太后身邊啊,我和她一左一右,正好。”容萱端起茶敬賢妃,“姐姐可看見她那日的威風了,她一直就想把我們踩下去呢,你我要齊心協力,日后才有扶持大皇子的機會啊。”
賢妃心想那日沒見皇后有多威風,就看見容萱在那威風了,但大皇子的事就是賢妃最看重的事,容萱終于又提了這件事,她也該表現出她的誠意。賢妃一咬牙,就命人去重新安排了座位。
反正皇后怪罪下來,也有皇上在那頂著,她就不信皇上會說什么不滿,大不了她禁足幾日,把這點權力再還回去嘍。
開宴前夕,容萱去了殷治那里。
每年這時候殷治都會去寧安宮,和皇后一起陪太后出席。這次皇后和太后等了又等,只等來殷治和容萱出發去壽宴的消息,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只得出發。
等待多時的大臣與家眷,看到上首有四個座位都十分不解,等到皇上出現,他們更加不解,怎么今年是皇上與德妃攜手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