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治只覺得自己被他們祖孫聯手架了起來,甚至開始懷疑容萱兩次回娘家都在同聶久安密謀。可他如今已然下不來臺,只能喝令眾人嚴查下去。
那巫蠱娃娃放在托盤中呈上來,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看得人瘆得慌。詩詩又哭又求,她哪里還敢想踩下容萱的事她只求今日之后還能活著啊。
紫蘇不知什么時候去了偏殿,讓總管太監來皇帝身邊做事,她則同香檀到一邊詢問永秀宮被搜的事。太子沒了人盯著,又聽到詩詩的哭喊,找個空子就撞倒守門的宮人沖了出來。
他看見容萱高貴地坐在那里,一如既往地可恨,而他母妃伏趴在容萱腳邊苦苦哀求都得不到容萱半個眼神,一瞬間所有的恨意都被激發出來,他沖過去就要打容萱,“壞女人你欺負我母妃”
“救娘娘”綠蘿驚喊一聲撲了過來,擋到容萱身前,被太子狠狠撞倒在地,額角撞到桌腿上流了血。
宮人們瞬間將容萱圍在其中,拉走太子。詩詩都哭不出來了,她只覺得她完了,太子也完了。
場面一片混亂中,又有人匆匆來報,緊張道“啟稟皇上,麗云宮一處新掩埋的花圃中挖出一包落胎藥,另在聶昭儀房中暗格搜出、搜出兩封信。”
落胎藥
麗云宮的花圃里居然埋著落胎藥這難道是聶詩詩賊喊捉賊可她為什么再生一個小王爺只會令她地位更穩固,她怎么可能這么做這不會是德妃陷害的吧
那兩封信又是什么信件呈上去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出了一封信很舊,只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多年秘辛。聶詩詩之前就是聶家一個婢女,進宮做了宮女又成為宮妃之一,就算她得了皇上的喜歡,也不該這般神秘啊。
總管太監剛要拿信,容萱冷聲道“慢著,麗云宮能有落胎藥,誰知還有沒有其他藥,這信遠遠拿著給皇上看吧。”
太后緊張道“德妃說得對,皇帝,無論如何,你身為皇帝不能涉險,此事哀家做主,讓小太監拿著,幾位大臣去看”
太后算看明白了,今日這就是容萱和聶詩詩的斗爭,不管她倆誰死誰活她都不在乎,可她在乎會不會傷到皇帝啊,她能做太后全因為皇帝好好的,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皇帝去碰。
兩位皇叔請聶久安等重臣上前,離三步遠一同看信,眾人之間聶久安的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震怒。
容萱見狀走下臺階,“祖父為何如此生氣保重身體重要。”
她像十分好奇一樣,走到他們身邊,讀出了那封聶賢寫給詩詩之母的信,以及詩詩思念父母抱怨屈居人下的詩。
眾人大驚失色,什么聶詩詩竟然是聶賢的外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