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那人和詩詩真的很像,我都要信了”綠蘿提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世上怎么會有兩個毫不相關的人長那么像的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
“還是娘娘有辦法,聶賢直接吐血厥過去了”綠蘿拍手叫好,只覺得大快人心。
容萱彎起嘴角笑道“這世上最容易讓人崩潰的事,莫過于擊碎他堅信不疑的一切。對聶賢是如此,對詩詩也是如此,對殷治,更是如此。”
許多事換成旁人來看,也許旁觀者清,一句“不信”就過去了。可當事人反而想得很多,疑心很重。在這樣的時代,滴血驗親驗不出父女血脈,更沒有其他證據能夠證明,只一個以假亂真的相似者就能讓人深信不疑了。
要不是之前認真學過心理學,容萱也無法將他們的心思掌握得如此精準。要不是曾經勾心斗角真正當過女皇,容萱也琢磨不透君臣后宮那些利益取舍。
這次進行得如此順利,容萱自己也不得不感嘆,真正活著的每一日都是有用的,是在不斷積累經驗的。當然只誅心還是不夠的,有的人心理崩潰后,或許還能越做越勇,再無顧忌,反而干成一番大事,她當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聶賢那邊有姜氏和她派的兩個嬤嬤盯著,必定不會好過,宮里這邊嘛,就暗中做些事推動一一。
太后早在月余前就一直想見寺院大師,終于等到大師出關,忙叫人安排見面,誰知那大師看到她卻說,她這是走了霉運,是身邊有人作亂。
太后本想為娘家人問簽,根本不是想問自己,可大師這么一說,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倒霉。不然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容萱壓了一頭,和兒子離了心,在宮中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了呢
這樣看來,娘家人反而是受她連累,跟著她一起走霉運了
大師說話云里霧里,就是不肯給個準話。太后回宮后還在冥思苦想,突然想起萬壽節那日,容萱說聶詩詩就是個晦氣的,自從聶詩詩到了容萱身邊,容萱沒一件事好過。
太后心里一驚,仔細想想可不就是如此詩詩成了容萱的玩伴,正好繞過容萱和皇上培養了感情,成了容萱的絆腳石;詩詩和容萱一起入宮,容萱體弱多病,正好讓詩詩生了太子;詩詩和容萱在寧安宮門口站著,詩詩沒怎么樣,容萱差點喪命,她也是從那一日與詩詩同桌用膳之后才開始倒霉的
接著詩詩搬到麗云宮,緊挨著寧安宮,太后徹底被容萱壓過一頭,威信大損,連娘家都開始倒霉。虧她還特意保那賤婢一命,原來那賤婢就是個掃把星,專門來克她的
太后在寧安宮震怒,狠狠發了一頓脾氣,尚不解氣,叫人去冷宮教訓詩詩,吩咐下去看守冷宮的人不許給詩詩半分優待,只當個罪婦對待。
太后當初想教訓容萱還要有所顧忌,只敢找借口罰站、進小佛堂,如今教訓一個冷宮之人,手段一樣比一樣狠。
詩詩還沒從容萱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就被太后的人按在地上,打得她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但那竟只是她的錯覺,她仍舊能爬起來,所有的痛都巧妙地避開了她的骨頭。
她以為這已經最痛了,緊接著又被人用細長的銀針刺入指甲,詩詩尖叫得嗓子都啞了,痛昏過去,又痛醒過來,她終于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種時候她一遍又一遍想起容萱他們的話,若聶賢在意她,為何不讓她在外享盡榮華她明明能做當家主人被一群人伺候的啊,是聶賢把她推進這個火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