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五位大臣出列附議。
殷治極力控制才沒有黑臉,這就是聶久安的勢力,聶久安真正想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自己開口,自有手底下的人出面,這朝堂還是他的朝堂嗎怕是聶久安的朝堂才對
可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確實是戶部尚書的疏忽,忘了殷錦安那邊的事,他這次棋差一招。殷治當即命人嚴查戶部之事,但要選誰接管戶部,他還要仔細挑選,就怕不小心選到聶久安的人,那他得其吐血。
下朝后他問起殷錦安在哪,總管太監說殷錦安在宮殿那邊監工,因為宮殿換了風格,殷錦安親自盯著才能蓋出圖紙上的樣子,而德貴妃在那邊吃茶點看熱鬧呢。
殷治黑著臉道“過去看看,朕倒要看看這個殷錦安有多少家底,朕怎么不知道他能墊付出一座宮殿來”
一個紈绔而已,殷治隨便找了個紈绔應付容萱,就是想將那宮殿建得亂七八糟,將來摧毀的時候也不會損失太大,哪知還給自己找來麻煩了,“叫人去查查殷錦安是怎么回事。”
如今是他的關鍵時期,竟又開始諸事不順,他只覺得頭痛欲裂,沒辦法好好思考。
到新宮殿那邊,殷治看見工人們干得熱火朝天,殷錦安時不時上前指點,而聶容萱同宮女們在旁邊一個溫暖的棚子里吃茶點、看話本,一派悠閑。
聶容萱遠遠就瞧見殷治臉色難看,對容萱道不會是邊疆有什么事吧
我來。容萱接手了身體,主動走出去迎上殷治,擔憂道,“這是怎么了剛下朝生什么氣呢”
殷治沒好氣道“還不是那些酒囊飯袋,運送糧草竟被人劫了,如今有人說你大興土木耗空國庫,乃是妖妃所為,早朝吵了一早上,吵得朕頭疼。朕親口許諾為你修建的宮殿,要動就動朕的私庫,關他們什么事”
他不痛快就見不得容萱痛快,也想讓容萱知道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罵她的。結果容萱問“那你訓斥他們沒有”
殷治一怔,看向容萱,容萱理所當然地說“他們在朝堂上吵這件事你都不訓斥他們他們這么說我不就是在罵你我不過隨口一提罷了,是你叫人給我修的宮殿,他們不敢罵你就拿我說事,當誰聽不出來他們定是在心里罵你昏君”
殷治咬咬牙根,一時竟無法反駁她,只得嘆息道“罷了,這些事我會解決,你莫多想。”
容萱搖頭道“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怎么能不多想不行,我倒要讓他們看看我是不是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