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最終還是年紀最小的池恩卓率先冷靜了下來,而另外兩個活過了漫長歲月的非人類大叔一個雙手雙腳窩在了沙發里假裝蘑菇,另一個則是眼睛瞪大得像是銅鈴,仍在震驚。
“咳咳,那個,”眼看身邊的兩個大叔因為過度的驚訝而震撼失語,池恩卓只好清了清嗓子后自己主動做了一回說明者,“德華哥哥成詩哥哥,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聽上去會有些不像話,但是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關于鬼怪大叔胸口插著的那把劍的實際情況,額,怎么說,就是可能會對你們兩位的精神造成強烈的沖擊,所以在聽之前還請你們先做好心理準備。”
柳德華快要好奇死了,趕忙追問道,“要說就快點說,別賣關子了。我長這么大都沒有看到叔叔的胸口上有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而且你們三個看起來都一副知情的樣子,該不會這個屋子里只有我看不見那把劍吧”
池恩卓立刻否認道,“不是的。本來除了鬼怪大叔之外,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看到這把劍的,但現在”她輕輕地掃了一眼一旁已經嚇到開始打嗝的鬼怪金信,索性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地全都說了出來,“傳說只有鬼怪的新娘才能看到插在鬼怪大叔胸口上的那把劍。既然成詩哥哥也可以看到那把劍,那就說明成詩哥哥其實也是鬼怪的新娘”
隨著池恩卓的話音落下,鬼怪金信的打嗝聲突然變大了,窗外也突然打起了響雷。
柳德華聽得滿腦袋問號,“什么叫崔成詩他其實也是鬼怪的新娘啊他又不是女生。就算他是,他也應該是鬼怪的新郎才對啊。鬼怪的新郎”他自言自語地念了一遍,接著不由自主地看著鬼怪金信感嘆了一句,“厲害啊,叔叔你不僅有鬼怪的新娘還有鬼怪的新郎哎。”
這回滿腦袋問號的人成了池恩卓,“德華哥哥,重點是這個嗎”
柳德華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什么鬼啊”他一臉不可思議,目光直接在打嗝打個不停很明顯是受到巨大驚嚇的鬼怪叔叔的臉上釘住,“叔叔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池恩卓這個少女是你命中注定的鬼怪新娘么怎么突然就變了”
鬼怪金信聞言在心里怪叫一聲,無聲哀嚎這也不是我想變的啊我命中注定的能給我拔劍的新娘的初戀的哥哥一開始是我侄子的男朋友后來卻要成為我命中注定的老公不要啊神啊,如果我有罪,請直接再拿一把劍把我刺個對穿懲罰我,而不是讓我搶侄子的男朋友當新娘,啊呸,當新郎啊神他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命中注定的新娘怎么可能是男的啊這到底是要我人性扭曲還是道德淪喪啊
看著打嗝打個不停明顯不方便開口解釋的鬼怪金信,池恩卓又主動解釋道,“其實我是因為能夠看到插在鬼怪大叔胸口上的那把劍,才會被鬼怪大叔認定是鬼怪的新娘的。他說只有鬼怪的新娘才能看到他胸口上的那把劍可以替他。”
聞言柳德華靈機一動,“所以重點是真正的鬼怪的新娘可以幫我叔叔把胸口上的那把劍,對吧”說到這里他激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接著提出了一個自認為是舉世無雙的絕妙主意,“叔叔,辨別他們倆究竟誰才是你命中注定的新娘或是新郎的辦法來了只要你讓他倆拔劍試試,誰能拔出你胸口上的那把劍誰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啊很方便的”柳德華躍躍欲試道,“我們現在就開始試怎么樣”
鬼怪金信直接被柳德華的危險發言給嚇得嗝都停住了。
一旁的池恩卓對柳德華的提議深表贊同,立刻摩拳擦掌起來,“對啊這么簡單的驗證方法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大叔,你現在就讓我們試試吧,反正我們不是已經約好了在初雪的那一天讓我給你拔劍么,稍微提前一點應該也沒有關系的吧大叔你還可以提前變好看呢。”
看著說完就起身向他走來準備立刻給他拔劍的池恩卓,鬼怪金信直接嚇得一個瞬移縮到了陰間使者的身后。他用心靈感應朝屋子里除了他之外唯一一個知道他被拔下胸前的長劍就會歸于無走向真正死亡結局的陰間使者求救道使者他們好可怕他們要殺我你快想想辦法救救我
陰間使者也拿現在的情況毫無辦法,只好先抬手將鬼怪金信護在身后。他張嘴勸道,“你們都先冷靜一點。現在不都只是猜測么,不用這么心急拔劍。”
“說得倒是輕巧,走廊盡頭房間的叔叔你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是我的男朋友突然要成為我叔叔的新娘,啊不,新郎,你讓我怎么冷靜嘛”柳德華氣哼哼的,“走廊盡頭房間的叔叔你就不能設身處地地試著為我想一下嗎比如說你和我叔叔是一對恩愛非常的情侶,突然有一天我叔叔的侄子,也就是我,我領男朋友回來的時候,你突然冷不丁地被叔叔告知其實他命中注定的新郎是他侄子剛領回來的男朋友,你能保持冷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