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德華一通懟的陰間使者本來就毫無血色的臉頓時變得更加慘白了,“德華,你不要開這種可怕的玩笑,光是想想我全身的血液就都要倒流了。”
而躲在陰間使者身后的鬼怪金信聞言則在心里嘟囔道如果神真的要跟我開這種可怕的玩笑的話,是你總比別人要來得好啊。唉,為什么能看到我胸口上的劍的人不是你呢
這下子陰間使者全身的血液真的倒流了。他一瞬間臉紅脖子紅,就連兩只耳朵都變得紅彤彤的。他立刻用心電感應大聲吼道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鬼怪你心里的聲音我都聽得到
坐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周始雖看不出鬼怪金信和陰間使者兩人之間的內心交流,但能看出鬼怪金信在聽到拔劍這兩個字時的過度驚慌,便開口道,“叔叔,您先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鬼怪新娘的特殊之處吧。”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表情糾結的池恩卓,“恩卓,你也冷靜一下。除了能夠看到那把劍,你身上還有什么其他的特殊之處么”
“啊特殊之處”池恩卓突然福至心靈,“我從小可以看得到鬼魂我是本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多虧了鬼怪大叔在十九年前救下了我媽媽,我才得以順利降生。所以我身上留有和鬼怪大叔相關的特殊印記。”說著她直接解開了圍在脖子上的紅色毛線圍巾,把頭發撩開將后頸處那個象征著鬼怪印記的痣露給周始看,“這個痣是因為鬼怪大叔才長出來的特殊印記,我從小能看得到鬼魂也是因為它。”
聞言鬼怪金信小心翼翼地從陰間使者身后探出半個頭,“那個,德華啊,他身上有沒有和池恩卓一樣的痣啊”
意識到自己叔叔話語背后的意思的柳德華一下子臉紅了,“叔叔你問錯人了吧這種事情你干嘛問我啊不應該問他本人才對嗎”
鬼怪金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垂著眼皮全身扭曲得如同麻花,別扭得沒有辦法和這個他不久前還居高臨下冷臉相對的年輕人說話。
周始主動開口替鬼怪金信解惑道,“沒有。我身上沒有這種痣,也看不見鬼魂。”
鬼怪金信聞言立刻松了口氣。
柳德華聞言也跟著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我馬上就得和你分手了呢。你要是和叔叔在一起的話,我們倆就要差輩了。”
周始失笑,“不會的,除了你我不會和別人在一起的。德華你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說完他朝柳德華安慰地微笑了一下。
他的微笑輕而柔和,有種潔凈無暇的美,就像是春日初枝,一下子就把柳德華給笑得臉部熱度上浮,腦袋也輕飄飄的了。柳德華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哦。”
看到這一幕的池恩卓又露出了星星眼,“好養眼好般配啊,我會一直支持你們的”
重新躲回陰間使者身后的鬼怪金信輕輕地扯了一下對方的西裝袖扣,用心聲道你幫我問一下那個叫崔成詩的為什么會喜歡這小子,嗯,就是問他究竟看上了德華哪一點。
陰間使者被迫當起了鬼怪金信的盾牌和傳話筒,語氣不爽道,“崔成詩,你究竟看上了德華哪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