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鬼怪金信裹了個披肩小蓋毯盤腿坐在沙發上。他手里捧著一杯柳德華特意給他沖的可以緩解疲勞、恢復元氣的雙和茶,垂著眉皺著臉,跟個正在忍受生理期的痛經少女似的拿虛弱無力的嗓音道,“德華啊,你能先把你男朋友帶走嗎我想靜靜。”
看著身上不停往外冒藍煙的鬼怪叔叔,柳德華沒有立刻干脆利落地答應下來,而是道,“叔叔,真的不用讓崔成詩他現在給你拔劍試試嗎”
聞言鬼怪金信立刻伸手將自己身上的小毯子裹得更緊了一點,“真的不用。德華啊,閉嘴吧。趁我還沒有反悔讓你把我給你的那張無限額銀行卡還給我的時候,你就乖乖地聽話帶著你男朋友安靜地滾蛋吧。”
此言一出,柳德華立刻將嘴巴緊緊抿起,牽過自己男朋友的手大跨步地離開了。
雖然鬼怪金信的話是這么說,但是到了下了初雪的當天,柳德華就被自己言而無信反復無常的鬼怪叔叔要求把那張無限額的銀行卡還給他了。柳德華聽到這話的時候人都傻了,“啊”
“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嘛,為什么要假裝沒有聽到呢”鬼怪金信微微瞇起眼睛擺出一個唇角弧度正好的假笑,還很親昵地伸手摸了摸柳德華的臉,“德華,把銀行卡還給我。”
柳德華整個腦袋瓜都是懵的。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叔叔,這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你之前不是說希望我以后的人生不要被銀行卡的額度束縛住,所以才會把這張不限額的銀行卡送給我的么。你明明說過這張銀行卡是給我的獎賞的。”他越說越激動,“送出去的禮物怎么還能收回去呢叔叔你這么言而無信的嗎”
鬼怪金信仍瞇著眼睛假笑,唇角的弧度半點沒變,“可是德華啊,分明你自己之前也說了你根本就沒有做過什么值得我獎賞你的事情不是么。所以我現在收回給你的獎賞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啊。”
柳德華見鬼怪叔叔完全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立刻緊緊捂住了自己的錢包。他當機立斷地轉變策略,嘴巴上瘋狂表白,“叔叔我愛你我超級愛你叔叔我一直都很愛你”
然而他的甜言蜜語對鬼怪金信起不了丁點作用,鬼怪金信只一個響指就把柳德華緊緊捂住不放的錢包給變到了自己的手里。他在柳德華好似天崩地裂的表情下好整以暇地將那張他曾經送出去的銀行卡從卡槽里慢吞吞地抽了出來,“叔叔知道你愛我,所以即便收回銀行卡應該也不會影響你對我的愛對吧德華啊,正好叔叔我也決定暫時不出國了,以后你也繼續好好地愛叔叔吧。”
柳德華險些被言而無信又嘴巴缺德的鬼怪金信給當場氣哭,“叔叔,我恨你”
鬼怪金信用鼻子輕哼了一聲后將錢包重新變回到柳德華的口袋里,而后他轉頭看向將房產登記管理證緊緊抱在懷里不放的陰間使者,“使者,你也把我給你的房產管理證還給我吧。”
聽到這話后陰間使者頓時將房產證抱得更緊了。他委屈巴巴地小聲嘀咕道,“你都已經送給我了,不帶收回的。”他接著看了一眼一旁正拿著錢包失魂落魄的柳德華,嘴巴囁嚅了兩下后眨巴著眼睛朝鬼怪金信大聲表白道,“我也愛你愛你真的特別愛你”
鬼怪金信被這疊聲的兩句愛你給嚇得一個激靈,頓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也紅得跟個熟透了的番茄似的。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紅著臉扯著嗓子喊道,“閉嘴”
陰間使者立刻往前邁了半步。他不僅沒有閉嘴,反而更加懇切地盯著鬼怪金信的眼睛說道,“我愛你,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