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所有住在首爾之外的人都像我這樣累呢還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累呢
廉昌熙得不出答案,想著想著便在悶熱的沒開空調的狹小房間里慢慢睡著了。
周一還沒離開公司的時候,廉昌熙收到了女友李藝琳通知他要和他分手的短信。雖然他已經早有預料,但真正面臨的時候還是郁悶得不行。他直接打電話過去要李藝琳面對面和他說清楚,雖然對方沒有當面和他說分手的意愿,但他還是固執地重復說了兩遍“我等你”。
臨近凌晨十二點的時候廉昌熙終于等到了姍姍來遲的李藝琳。看著明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李藝琳,廉昌熙頓時情緒上頭,直接沒有給對方留面子,“你應該正在和那家伙約會呢吧,打擾你約會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藝琳想要解釋,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話頭就再次被占據了道德高地的廉昌熙給搶了過去,“不用解釋了,你給那個男人發的想見你什么的那種短信我都看到了,你就是”
“我就是什么”聞言李藝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發短信說句想見你怎么了我還想見我喜歡的愛豆呢,還想見我爸爸媽媽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呢你難道就沒有想見的人嗎你平時難道就不會說這種話嗎為什么非要抓著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在這里使勁指責我啊”
廉昌熙氣得腦子嗡嗡的,“無關緊要的小事你難道不知道想見你和我愛你是一個意思嗎”
李藝琳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可不認為想見你和我愛你是一個意思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拜托,現在又不是朝鮮時代,還想見你和我愛你是一個意思呢只有你會這么想”
見李藝琳做錯了事還一個勁的反駁他,廉昌熙氣得攥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我真的是無語了不信你去問問別人啊問問別人在凌晨互傳短信說想見你的年輕男女之間是不是真的一點兒曖昧關系都沒有你去問啊看究竟是不是只是我一個人這么想”
“好啊問啊”李藝琳火冒三丈,直接順著廉昌熙的話說了下去,“你想問誰”
雖然已經話趕話說到了這里,但由于此時經過他們身邊的路人一個都沒有,他們只好放棄了詢問路人的想法。再接下來是爭執、爭吵,在兩人吵到面紅耳赤快要流下眼淚的時候,最終以李藝琳紅著眼眶情緒崩潰說出的那句“你老土到令人難以忍受”給這場難堪的分手劃上了句點。
看著李藝琳頭也不回的決絕背影,廉昌熙腦袋發懵,呼吸遲滯,跟被人抓著頭發把頭按進了水池里一樣難受。
他渾渾噩噩地往前走,而后在十字路口前停了下來。
從身前經過的車子照射出明亮到發白的強光,刺得人眼珠疼痛,眼眶濕潤。就在廉昌熙被接二連三的車燈照得不得不轉過臉擦拭眼淚的時候,突然身旁那個和他一起等紅燈的人竟跟個發條失靈的玩具一樣徑直往前方的車流倒去了。
廉昌熙大驚失色,慌忙伸手去拽,“喂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