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凜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那個,我聽說公司這次主要將會對他們私吞的錢的資金流向、違規操作過程這些事進行內部調查,嚴重的話甚至會直接送檢。你知不知道”
“他應該不知道。”一旁看出鄭雅凜小心思的上司皮笑肉不笑地打斷了她的話,“鄭代理,你是不是怕廉代理他發郵件檢舉你啊”
被上司戳中了心思的鄭雅凜當場跳腳,“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么會怕廉代理檢舉我”
上司見鄭雅凜雖語氣強硬,但因心虛而眼珠直轉,不由得唇角往上翹了翹,“對,你沒做虧心事,只不過是違反公司程序謀私讓自己的爸爸搶了總社即將回收作為直營店的便利店而已。確實沒什么好檢舉的。”他見鄭雅凜因他的話而臉頰漲紅,表情憋屈,隨即心情大好地朝一旁皺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廉昌熙招了招手,“廉代理,跟我出來喝杯咖啡。”
公司樓下就有咖啡店,乘坐電梯不出十秒就可以直接抵達。
廉昌熙接過上司給他買的冰美式后趕忙道謝,隨后問道,“您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么”
上司坦然點頭,隨后微微笑道,“廉代理,我平時對你還算不錯吧”
一聽這話廉昌熙簡直都想要把剛拿到手里的咖啡還給他了,“您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
“你應該猜得出來我想問你什么。”上司直直地盯著廉昌熙的眼睛,輕聲問道,“上次那位來公司查賬的時候你不是在么。所以我想問的是,最后他帶走的那張名單里,有沒有我上面的那兩位”
廉昌熙聞言毫不回避地直視著上司的眼睛,實話實說道,“那時候我雖然在,但做的僅僅是問題賬目的統計整理,根本就不知道您所謂的名單。”
上司沒有立刻相信。他定定地看了廉昌熙一會兒,忽然道,“行了,把我剛才的話忘了吧。”
三天后羅部長被撤職,他手底下的一連串的內部蛀蟲跟著被連根拔起,就連他上頭的羅理事也因遭到牽連而主動退股離職了。一切塵埃落定,此次風波中受益最大的是專務理事樸閔錫。
于此同時為了填補職位空缺,晉升名單被提前公示。
晉升名單上廉昌熙由代理升職為科長,漲薪百分之二十。他的好友李民圭也升職成功了。
部門的升職聚會鄭雅凜沒有參加。廉昌熙以為她是因為自己這個讓她討厭的人升職成功才沒來的,也就沒在意。但等喝到興起大家的話都變多的時候,廉昌熙這才知道鄭雅凜之所以會缺席聚會,竟然是因為她在聚會開始之前被公司的法律顧問找去談話了。在座的同事里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都往內部檢舉郵箱里發送了鄭雅凜的檢舉郵件,名目是職場霸凌、以權謀私、搶奪功勞等等。
聚會結束后廉昌熙和好友李民圭找了個人少的咖啡店坐進了角落里。廉昌熙想起剛才聚會上同事們有關鄭雅凜的談話,心情復雜地感嘆道,“沒想到除了我,公司里竟然還有那么多人都討厭鄭前輩啊,平時真是看不出來。”
李民圭聞言笑了笑,“畢竟是職場嘛,大家討厭一個人一般都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哪像你啊,你討厭鄭雅凜討厭得人盡皆知,都不帶掩飾的。”
廉昌熙聞言不禁嘆了口氣,“總感覺我不太適合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