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算了,就是我本人,我最近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廉昌熙伸手捂住眼睛,喃喃道,“那個我不該喜歡的人非常善良、非常溫暖、非常完美,對我很好,會照顧我的自尊心,會悄悄幫我解決麻煩,會總之那個我不該喜歡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能明白嗎”
吳斗煥完全不明白,“世界上最好的人也太夸張了。不過什么叫不該喜歡啊那個人不會已經結婚有老公了吧”
廉昌熙聽到這話險些都要被氣笑了,“不是你不要瞎猜好不好”
吳斗煥更不明白了,“既然不是已婚的女人,那就完全沒有問題啊。喜歡就去追啊,你在怕什么還是說那個人其實根本就不喜歡你,被你告白的話一定會拒絕不應該啊,你都說了對方對你很好了,那應該就是有機會啊。”
廉昌熙重重嘆了口氣,“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有的吳斗煥聞言頓時郁悶了,“既然知道我不懂,那你就不要和我說啊。”
廉昌熙沒再說話了。他拿起手邊的啤酒開始一口接一口地喝,直到喝到腦袋微微發暈后他才小聲向吳斗煥說了句,“對不起。”
吳斗煥也不跟他計較,“哼,明天用勞斯萊斯帶我多兜兩圈我就原諒你。”
廉昌熙聞言笑著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行。”
隔天早上廉昌熙去吳斗煥家后頭去開車的時候恰好被大姐廉琦貞給逮了個正著。
廉琦貞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把心虛寫在臉上的廉昌熙,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把車藏好別被爸發現,還有順便把美貞也帶上。別有了車開后就只顧著自己享福,姐姐妹妹也得上點心照顧。”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沒說不帶你們啊。”廉昌熙把車子開到公交車站停好等廉美貞,張嘴叮囑了一句,“在美貞面前你別說些有的沒的。”
廉琦貞感受了一會兒豪車的真皮座椅后突然開口道,“什么叫有的沒的你和那個財閥少爺交往了”
駕駛席上的廉昌熙正在喝瓶裝礦泉水,聞言險些直接一口水噴到方向盤上。他捂著嘴咳嗽了好幾秒后才高聲反駁,“沒有的事你不要亂說”
廉琦貞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知道了,那等你們正式交往后再通知我吧。”
廉昌熙頭都大了,“不是,我們不是你想的”眼角的余光在看到廉美貞的時候他立刻把話咽了下去。他搖下車窗朝外說道,“美貞,上車。”
生性沉默的廉美貞驚訝了一瞬后就依言上了車。她少言寡語,什么也不問,上了車就閉上眼睛補覺,讓話多的廉琦貞也不好再開口多說些什么。
清晨的天空藍得開闊,陽光明媚,天氣晴朗。廉昌熙松了口氣,趕緊踩下油門往首爾駛進。
大多數的向日葵種子在種下后的兩天內就能發芽,但三天過去了,庭院里種下去的那些種子卻一點兒也沒有發芽的征兆。